看到大陣啟動,那幾個金丹修士放心了不少。
現在有一個尷尬的事實是:
雖然聖庭的大部分築基修士和幾乎一半的辟穀期修士,在看到前麵金丹修士往回跑後,都已經紛紛回到了城外。
但是,金丹修士的遁速遠非低階修士可比,所以雖然離得遠,但當他們幾個金丹全部回來的時候,很多低階修士還沒回來!
而大陣卻已經開啟了。
他們被放棄了。
“諸位道友,開殺!”
高空中,陳言驚喜不已地大喊了一聲。
被放棄的這些聖庭修士,大概算起來,築基修士有近一百人之多,辟穀修士有一千餘人。
如果他們奮起抵抗的話,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
但很可惜,見到自己被拋棄之後,恐慌情緒讓他們失去了鬥誌,於是他們毫無組織可言,隻成為了待宰的羔羊。
這竟然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。
……
寧波毫不手軟,他相信,同為築基初期的壺山修士中,他殺死的人就算不是最多,也起碼排在前幾位。
他的遁速不慢,手裡的雷雲劍又是追人的利器,威力也不錯,還有五雷咒,專門攔截敵人,如果是辟穀修士,更是可以用五雷咒遠距離滅殺。
符寶和掌心蓮,他並沒有用到,因為敵人完全失去了鬥誌,隻知道逃跑。
這場屠殺,居然持續了一整天。
到最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城內外的人,都是第一次看到這副場麵,絕大多數的壺山修士,也都是第一次殺這麼多人,甚至是第一次殺人。
包括淩雲殿那些曾經跟隨葉天南去北方的修士,雖然征戰多年,參加過很多次大戰,但是一次死傷這麼多修士的,他們都是第一次見。
城外那幾個金丹修士,看著手下的人在裡麵被屠殺,臉色哪還能有好,一個一個都是陰沉著臉,眼睛裡布滿了血絲。
但是他們不敢放開大陣賭一把。
那個拿著大劍的元嬰身影,已然是他們的噩夢。
一個劍陣裡的劍,居然可以被拿出來當兵器使用,而且威力還這麼大,這大大超出了他們的認知。
這座壺山城,似乎很不一般。
……
此後的清掃戰場,竟用了長達七日的時間。
寧波等人當然不必去做這種瑣事,這些都是下麵的人去做,他們仍然是守護著那個陣法。
城外聖庭那邊,一點也沒有接著攻打的意思了,千機獸的攻擊也停了,不過,他們的人並沒有離開,透過那層灰色雲氣,可以看出,他們雖然元氣大傷,但是依然在左右來來往往著,似乎在準備著什麼。
這一日,主峰議事廳。
壺山召開了全體修士大會。
除了一些必要的點,依然需要修士駐守外,壺山修士中,恐怕有九成都在這裡了。
現在議事廳就不再顯得空空蕩蕩了。
大批的辟穀境界修士,站在殿內靠外的兩邊,顯得有些擁擠。
而寧波這邊的築基境界區域內,就顯得寬鬆多了,每個修士之間,隔開了五六個身位。
陳言,葉天南,徐一奎,苗世群都來了,站在上首,不過卓元不在,估計是駐守劍陣去了。
所有人,包括金丹修士,全部麵朝著裡殿方向。
大家都明白是在等誰。
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