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聖庭九名金丹修士中,有一銀眉瘦臉中年人,突然說道:
“我再加個小條件,你們城中有個辟穀後期弟子,可一定要留下,那人與我有大仇!”
“哦?辟穀境界弟子?是何人?”陳言一臉疑惑。
沒人注意到的是,葉天南此時神色一動,嘴角不經意地冷笑了一下。
“叫什麼名字我不知,但我的靈獸認得他的氣味,到時候你帶的二百弟子,讓我靈獸嗅一遍,確定那人不在裡麵,就可以了。”
“區區一個辟穀弟子,我自然不會看在眼裡,但是我們的人還要排隊讓你嗅聞一遍,這也太過分了吧!你與誰有仇,自己去找就是了,我可不會配合的。”陳言憤憤說道,“再說了,兩百人還是太少了,我要帶走五百人。”
陳言麵色一冷,開始嘴唇微動,傳音跟其他八人商量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,他堅定說道:“不行,就兩百人,這是我們的底線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這樣吧。”
陳言突然淡淡說著,然後袍袖一揮,將陣法收起,帶著葉天南等人,向下穿入雲霧之中。
“遊兄,我們追不追?”
“不行,他們仙城的禁製都還在,我們現在進去,肯定是以寡敵眾,大大不利。”遊相威沉吟著:“看來,接下來的日子,不把他們那個箭塔陣破掉,他們是不會妥協的。”
九人又看了一會腳下的迷霧,然後一起離開了,山巔處恢複了靜謐。
山腰處的仙城,則是一副大戰之後的景象。
清理戰場,處置屍體,救治傷員,重新補員,修複陣法和建築,運送物資……
人人都有的忙。
見魔道的人遠去了,寧波就去箭塔外麵搜尋魔道屍體,但找到的不多,而且乾坤囊大多也不在了。
再回箭塔時,在入口處遇到了一個築基境界的同門,他詢問這個箭塔的情況,寧波如實相告,並且提出要增派人手。
那人搖搖頭,說現在到處都不夠用人,不說築基境界的修士,連辟穀境界修士也是不夠用,因為城內陣點陣腳繁多,以往這些陣點隻需巡視,但現在守城大戰之時,就需要每個點都有修士駐守了。
那人告辭後,寧波回到箭塔裡,見到處都已經清理乾淨了,而那具魔道修士屍體,已經換上了壺山仙城的道袍,靜靜躺在那個房間裡。
這處房間,是寧波精挑細選的。
它位於走道邊,去注靈法陣,不必進入這個房間。
但是從走道路過時,卻可以輕易看見房間內的情況,可以說是一覽無餘,因為它有個大大的石門。
這個房間,退路也多,除了走道邊這個大石門外,還有兩個門,分彆通往兩處地方。
寧波將那具屍體,擺放成一個努力往裡跑,但是突然受了致命傷倒地的姿勢,然後將一個乾坤囊放入他袖中。
想了想後,他又在屍體右手邊上,放上了一個玉圭法器。
這個法器靈力不俗,但是寧波用著很不趁手,從來沒有在鬥法中祭出過,現在用來誘敵,似乎正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