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眼看著水球就要砸到玉塔上,卻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阻擋,爆裂了開來。
“哼,怪不得他們兩個這麼沉得住氣,原來還有一層禁製,不過,這層禁製看起來可不太強的樣子,傳令下去,繼續破陣!”餘觀主臉色陰沉,在他的指揮下,二三十名修士又忙開了,在玉塔周圍開始重新布置大型陣圖,準備繼續以陣破陣。
布置陣圖可沒那麼簡單,他們原來是布置在外層禁製之外的,現在要轉移到玉塔旁邊,需要來回折騰不少回。
而且地麵上都是落石碎石,也需要清理一下。
就這樣,大半日之後,他們才布置妥當。然後在餘觀主一聲令下後,他們都飛至陣圖中的不同位置,開始催動陣圖。
就在陣圖即將啟用的時候,玉塔處卻率先有了反應,之間塔尖上白光狂閃,無數道冰冷的白色寒芒,飛速激出。
仔細看,是一道道白色飛刃,每一道,都有數尺長,淩厲無比,像長了眼睛一樣,精準地射向陣圖中的諸位修士。
“不好,快跑——”餘觀主並沒有在那些陣法中,但第一個驚吼的卻是他,他袍袖一揮,一件灰色寶物祭出,想去幫助屬下阻擋白色飛刃。
但為時已晚。
慘叫聲,飛刃擊穿人體胸膛的聲音,驚怒聲,混在一起。
短暫而急促。
很快,一切歸於平靜,而那些陣圖上的修士,已經死光了。
餘觀主雙目布滿血絲,口中吐出法寶,身上法器也出現,一副全力應戰的樣子。
除了餘觀主外,還有七八名修士,剛才並不在陣圖上,這時也紛紛祭出寶物,神色陰沉地將玉塔圍了起來。
但他們都不敢靠玉塔太近,生怕重蹈那些死去同門的覆轍。
此時,玉塔第三層之中,寧波和葉靈互看了一眼,都露出了苦笑。
這類似的情景,他們兩人早就策劃演示了很多遍,實際發生時,算是運氣一般了,因為敵人並沒有全部進入攻擊範圍之內。…
而兩人自然不能真等對方陣圖發動,那樣的話可能就無法擊殺了,所以隻能搶先一步發動了。
而這暗藏的攻擊禁製,隻能啟動一次。
現在,他們隻剩逃跑這一條路了。
但是外麵有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,還有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,就算他們現在逃出,也是沒有逃跑可能的。
所以隻能繼續等待機會。
好在對方陣圖已經被毀,人手又不夠,一時半會,無法攻破禁製。
不過,寧波二人的希望落空了,因為他們很快發現,外麵那剩下的七八名修士,開始布置起一個新的陣法。
“哼,我就不信你們不出來!”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塔外傳來。
一會兒之後,寧波終於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空氣居然變冷了。
“這是一種寒冰陣法,凍結萬物的!”葉靈驚呼道:“他們居然有這種邪門的陣法!”
寧波行至門口,往外看了一下,隻見那些修士,各拿著一個陣盤,以不同方位站立,陣盤中正泛出陣陣白色寒氣,吹在禁製之上。
這玉塔的禁製,隻能擋異物入侵,但擋不住寒氣侵蝕,塔中又是密閉空間,自然越來越寒冷。
“寧波,你靠過來,我這有一塊暖陽寶玉,可以抵禦寒氣。”葉靈說著,手一翻,一塊藤黃色的寶玉出現在了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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