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飛劍傳書給山門?”
“不是,隻是去最近的大城,東海城而已。”邱炎說道:“曲老早就跟我交代過了,東海城裡有一位辟穀後期的同門正在那裡,他應該會趕來相助的,我們等他來了再說。”
邱炎又吩咐寧波兩句不要輕舉妄動之類的話後,就回房間去了。
剛才的交談中,對於他在房間裡的事情,寧波當然是裝作不知道了。寧波在仙城幾年,早就聽說,由於修仙者女修很稀缺,導致狼多肉少,所以很多辟穀境界的男修士,選擇了沉溺於凡間女子的美色之間,經常也會鬨出些事情來,仙城偶爾也有責罰,但隻要他們不太過分,大部分還是不管不問的。
以修仙者的地位,要獲取凡間女子的美色,真是太容易了。
修仙者畢竟也是人,隻要是人,你說你不近凡間女色,他不近凡間女色,這很正常,但是十人,百人,都不去碰凡間女子,那是不可能的,總是有一些人的。
要不是有道庭的管控,寧波覺得,恐怕不止是一些人了,是超過一半的人會碰的。…
寧波在路上儘量不發出動靜,在夜色之中,又來到了他蹲守的那個道觀,他靠近牆角邊,就發現,那個什麼玄隱符,並沒有想象中玄妙,隻是將包裹與周圍景物混為一色而已,凡人也許看不出來,他一走近就很明顯了。
嬰兒正在裡麵呼呼大睡,看來並無大礙。
寧波現在不會去動這張符紙的法術,萬一裡麵有什麼心神相連的地方那就糟了,而且他們的目的是抓住真相,那麼此時就是時候未到。
……
早晨很快就到來了。
果然,跟預料中的一樣,第一批香客到道觀中祭拜後不久,那玄隱符就失效了,嬰兒開始大哭,很快,道觀附近的百姓就開始交頭接耳、竊竊私語,知道了道觀中又出現了一個女嬰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道觀的道人偷小孩了——”一個身穿褐色衣服的瘦臉男子,一路跑來,大喊大叫,音色惶恐。
“啊?道人偷小孩?不會吧……”
“我聽說啊,城北的一戶人家也丟失過一個小孩,也是在道觀中發現的。”
“真有這回事?”
……
街道的某一處,人群中來了一對夫婦,推開人群,哭哭啼啼地跑來:
“我家小孩昨夜裡丟了,到處找都找不到……”
“那邊道觀裡有一個女嬰啊,是你們家的孩子嗎?”有人說道。
“啊……道觀?好好,我們這就去……”婦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拚命點頭,忙不迭地跑去了。
這個指路的人望著婦人遠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,正欲轉身離去,不料,他臉色一變,改變了轉身的想法,反而往前走去。
並且越走越快。
“你跟著我乾什麼?”快走了一段路後,他意識到了什麼,轉過身來,沉聲問道。
寧波正冷冷地望著這個人,此人就是那個身穿褐色衣服的瘦臉男子,一路上的百姓,都是他煽動起來的。
寧波雖然臉色清冷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其實心裡卻暗暗叫苦。
他從夜裡到現在,一直在附近蹲守,眼睜睜看著事情一再發酵,但是邱炎和他喊的援兵卻一直未出現。
他們還不出現,可就真的來不及了,接下去他們就要隨意地去偷走並殺死一些嬰兒,嫁禍給道庭了。
道庭是不是被嫁禍,寧波沒有多在意,但是家鄉的幾個嬰兒要是死了,寧波卻接受不了。
於是眼看這個人就要脫身而走了,寧波就走出了暗處,準備截住他了。
修士對其他修士都是有法力感應的,寧波一靠近他身後,他自然也就察覺了,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。
寧波沒有回答他的話,反而氣沉丹田,大喊道:
“大家小心,這個人是邪魔!!”
寧波這一喊,老百姓齊齊呆住了,他們剛才被女嬰丟失事件吸引,沒什麼人注意到寧波,現在一看,不少人就注意到,寧波身上穿著的是道庭的道袍。
“仙人?”
“是仙人來了!”
瘦臉男子被寧波這麼一喊,臉色大變,雙手一揮,一把烏黑發亮的鉤狀法器破空出現,射向寧波。
“大家都讓開,他在跟我鬥法!”
為了避免傷及無辜,寧波喊了一聲,手上自然沒有停著,他剛剛購置的雲紋盾從袖口飛出,迅速變大,擋在了身前。
同時下一刻,那把小飛劍也從袖中飛出,懸浮在了空中較高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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