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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波買完丹藥,自然不會多做停留,路過藥草廳,出了寶器閣,一路往道法閣遁去。
明天一早就是寶器閣七日一次的小集市了,明天再來買件防禦法器,順便看看有沒有好的防禦煉體術秘籍。
再然後就是閉關修煉了。
但在他閉關修煉之前,道法閣這邊必須先處理好,一個是找管事處打個被告,說自己已經在外城買了私宅,這邊的房間就不住了,這種手續應該不難辦。
再一個就是跟朋友們知會一聲,然後就是收拾東西了。
寧波來到道法閣,卻遠遠地就看見,閣前廣場上,聚集了很多人。
看他們穿著,應該都是辟穀境界的修士,等近了一看,果然,都是跟寧波同一批的新弟子。
奇怪,這麼多新弟子在外麵乾嘛,他們不是應該在房間裡修煉,或者去忙著喂靈獸,巡視陣圖之類的嗎。
這麼多人,五十多個應該是有的,也就是說,新弟子的一半之多都在這裡了。
他們大多數都坐著,似乎在聽最中間的一個人在說些什麼。
寧波在旁邊停下了飛劍,準備看一下,不過,很快就有人認出他來。
“寧波,快來。”是丁延錫先喊了一聲,冉宗等其他朋友也在旁邊坐著。
寧波收起飛劍走了過去,不過他這一走過去,就發現了異樣,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。
“啊,這人是……?”
“他不也是中期的修士嗎?”
“對啊,我認得他,也是跟我們同批的。”
丁延錫搶先跑了兩步過來,驚疑道:
“寧波,一年沒見,你已經是中期的修為了?!”
丁延錫隻是滿臉驚訝,而冉宗除了驚訝外,還有一些複雜的神色。
寧波環顧了一下四周,這才真正發現異樣的來源了,在場修士,除了中間的那一人是辟穀中期外,其他人的修為都是辟穀初期。
這也難怪,他們當然沒有像寧波那樣,有上品的丹藥吃,有大量的靈石用。
如果寧波沒有從天馬山挖寶開始的幾個機緣,他現在應該還徘徊在初期的中下階段,甚至中下階段也沒有。
因為他的修仙資質,是場中最差!
當初那個柯仙師,屬於是矮子裡拔大個,才選的寧波,而到了洗塵大會,他也是本應被淘汰的。
但在場這些人,可都是實打實過了洗塵大會的。
所以就算寧波已經高了他們一個小境界,但心裡麵可沒有看輕他們,還是很願意跟他們做朋友的。
寧波坐下後,在大家的注視下,略尷尬地問了丁延錫和冉宗幾個問題後,才明白,他們在開一個道法會。
這是仙城的規矩,弟子每年都會開兩次道法會,互相探討修煉上的經驗,這次還是人數最少的,因為他們已過了三年新人期了,可以出城了,所以很多弟子都迫不及待地出城了。…
這次道法會,是圍繞著這一批弟子中唯一一個已經進階中期的人,他叫司馬遠,大家正在聽他講道。
司馬遠自從寧波出現時,神色就已經不大自然了,從開始的驚訝,漸漸轉為了不滿。
他原本是大家眼中的焦點,現在風頭卻完全跑到寧波身上了,沒人注意他。
“這位道友高姓大名,我怎麼從未見過?”司馬遠走了過來,問道。
“我叫寧波,我最近一年不在仙城裡,所以……”寧波拱手道。
“不知寧道友,是何時突破的中期呢?”
“是最近才突破的,僥幸,僥幸而已。”
“你說的最近,到底是何時呢?”司馬遠卻突然問了這個問題。
“怎麼?這個時間,有什麼緊要之處嗎?”寧波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,何時進階的何必問這麼清楚,他本來想直接回答,但是下意識地還是覺得不說為好。
“這很緊要,這可關係到了,誰才是新人王,我可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。”司馬遠淡淡說道。
新人王?寧波突然想到道法閣那個守門管事提到的新人頭名,估計說的就是這個了。不知道道庭對這個頭名有什麼獎勵沒,不過他對此可沒有太多興趣,因為獎勵再多,又能有多少?
他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趕快閉關修煉,這種風頭,還是給彆人吧。
“那不知道友是何時進階的呢?”寧波反問道。
“三個月前。”被反問了一下,司馬遠雖然有些不快,但還是回答了。
“那就是在下輸了,我是兩個月前剛剛進階的。”其實寧波是被困在廢棄仙城後不久後就進階了,遠比他早,但寧波決定不說實話。
“嗯?”司馬遠有些驚訝,他環顧了一下四周,察覺到了大家的眼神後,就憤然說道:“哼,剛才我問,你不說,非要知道了我何時進階你才說,是不是故意將時間說晚了的?”
“沒有,絕沒有的事……”寧波表現得十分得坦然,說真的,他怎麼進階的他自己清楚,要說修煉能力,對方才是真正的新人王。
“嗯,沒有就好,那既然這樣,我就卻之不恭、繼續講道了。”司馬遠感應了一下寧波的法力,有些疑惑地說著,轉身就要回去他的位置。
突然,旁邊有人喊道:
“既然有兩位中期修士了,你們何不切磋鬥法一下呢,看看誰才是新人第一?”
“對啊對啊,切磋一二,讓我們也開開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