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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姓修士見寧波乖乖受縛,便放鬆了下來,禦劍過來,帶著寧波過了劍陣,進入深淵後,朝大廳而去。
深淵之中,已經有幾個人聽見了動靜,在空中圍觀。
“咦……”有人輕呼出聲。
寧波看向那人,發現是薛齊。當年在壺山山脈某處,寧波曾助他從馴獸符中脫困,他現在也是辟穀中期的修為,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女修,兩人站得很近,似乎已是情侶的樣子。
這個女修,並不是之前他和王勉爭搶的那個宋姓女修。
這種情況下遇到熟人,寧波感覺很丟臉。寧波看了他兩眼,笑了一下,算是向他問好了。
而薛齊除了一開始的驚疑聲外,卻沒有任何表示。
“這人你認識嗎?”女修問薛齊。
“不認識。”薛齊搖頭。
兩人看了一會,就隨著眾人一起散去,回山洞了。回去的時候,薛齊表麵上毫無波瀾,心中卻滿是驚訝,倒不是奇怪寧波為何被道庭的執事抓住,而是寧波此時的修為,明顯也是辟穀中期了!
一個凡人子弟,三年多的時間,要練到中期,這裡麵的困難艱辛,彆人或許不清楚,他可是最清楚了。
但是寧波跟他能一樣嗎?
他可是道庭免費提供聚靈陣靈石的,是道庭重點培養的弟子!他寧波有什麼?
薛齊越想越覺得鬱悶,以至於到了山洞裡後,女修問了他一句什麼,他就沒有用心回答,隻心不在焉地嗯嗯了一聲,被女修責怪了一番。
寧波被帶到那個大大的方形山洞中,走過了小寶器閣和庫房後,另有一處石洞。
於姓修士將寧波帶到石洞中後,不一會兒,就來了另一個修士,此人寧波從未見過,他是個獨眼龍,隻有一隻眼睛是好的,另一隻眼睛已經完全發白,看樣子早已瞎掉。
“他就是那個回來的人?”獨眼龍瞪著寧波。
“沒錯,去年到那廢棄仙城的,那麼多人都死了,他現在卻還能回來,大有問題,你把他關起來,我去請示一下兩位長老。”
獨眼龍一抖袍袖,手中出現了一張白色小網,他將此網往空中一拋,那網迅速變大,竟然成了一個方形的白色網狀牢籠,將寧波一頭罩在了裡麵。
法力囚籠?
寧波在書上看到過關於這個東西的描述,但沒想到第一次見到,卻是自己被關在裡麵。
於姓修士將黑色長索收了起來,走掉了,留下了獨眼龍一個人看著寧波。
“這位師兄,你們為何要將我關起來,可以先聽我解釋嗎?”
“你跟長老解釋去吧,”獨眼龍淡淡說道:“下麵我說的,你全部照做就行,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獨眼龍遞過來一個攝靈法盤,往上麵打了一道法決,然後說道:“把手放上去!”
寧波不敢反抗,雖然知道不妙,還是將手放了上去。…
這一放上去,就發現丹田內法力像瘋了一樣被攝靈盤吸走!
寧波雖然可以輕易將手拿開,斷開法力的流逝,但是他還是強行按住了這股念頭。
法力到了攝靈盤後,在法決的作用下,並不停留,而是化為點點白光,消散在了周圍的空氣中。
一會兒之後,法力就被散得一乾二淨了。
獨眼龍見狀,將攝靈盤收起,然後走近了寧波,去捏寧波的袍袖,但是這一捏卻捏空了,他微微一怔,但看到寧波背後的小鬥笠後,就明白了過來,接著,他竟伸手往寧波懷裡探去。
“你乾什麼?”寧波吃驚不小。
“按照規矩,為防萬一,要將你的靈石拿走。”
獨眼龍見寧波用手擋著,他也不急,隻是看著寧波,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:要反抗還是不反抗,你自己決定!
寧波想了想,也明白過來了,被囚之人沒有了靈石,自然就沒有恢複法力的可能,那麼這個囚牢就更加牢固了。他暗歎口氣,主動將靈石全部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