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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不去?你剛才不是說,這玄陰子母陣,鬼魂之軀可以隨意進入嗎?難道能進不能出?”
“不,這個陣,我一直都是可以出去的,但是我的修為實在太過低微了,轉為鬼道後,也是法力最低微的鬼魄,一旦離開這個玄陰子母陣,不出三個時辰,我就魂消魄散了。”
“啊?為何?”
“寧道友不知道?這裡可是陽界,本來就容不下我等陰魂之物,如果修為高了還好,有法子可以長存,但是修為低了,就沒有辦法對抗陽氣侵蝕了。”
“那你隻要待在這個陣中,就不會魂消魄散?”
“是的,”簡良微微一笑:“不過,剛才這個陣被你破了。”
寧波聞言,驚得跳了起來:
“啊?你是說,我害了你??”
寧波向來尊敬老人,而像簡良這樣為孫女奮不顧身的老人,他就更尊敬了,想到是自己害了簡良,他心裡非常得難受。
“不,不能這麼說,就算這個陣不破,我的元神也日漸萎縮,沒有多少時日的。話說回來,你居然直接引來那些邪鳥,強行破了這個陣,而且此陣一破,那些邪鳥就飛走了,好像他們聽你的話一樣?這太讓我震驚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有一個隱匿身形的寶物,它們破陣後找不到我了,自然就飛走了!”
如果是彆人問起,那寧波打死也不會說出有寶物的,但是現在的簡良就不一樣了,他感應過去,竟然一點法力波動都感應不到。
簡良的鬼道之軀,虛無飄忽,似乎已是枯燈殘影,隨時就要消散了。
“那這個寶物可不一般啊,竟有跟我們鬼道之軀一樣的神效,能避烏食。寧道友,你一定很奇怪,我什麼時候進到這陣中的,對吧?”
“對,這正是我想問的,我在這裡已經半年了,沒聽到過任何動靜啊?”
“那是因為我在你來這之前,就已經進來了。”
“之前就進來了?這麼說,我在樓外,你在樓內,我們居然相伴了半年之久?”寧波大感驚訝。
“不錯,但我可不止來此半年,我已經到此快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?那豈不是當初我們剛來西莽的時間?”
“正是,我當時為救莫離,很是心切,一到西莽,直接就來了這座廢棄仙城,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我是孤身一人來的,可萬萬沒想到,路上被五靈道庭的一個惡人盯上了……
他修為高我很多,所以一直暗中跟著我,而我居然毫無察覺。
就這樣,到了這個小院中,我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玉宮道庭木牌,見真的有用,很是高興,但就在那個時候,那人出手將我殺死了,唉,我竟成了給他帶路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