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入方隊,這是一份榮譽,希望大家能夠認真對待訓練,為院爭光,為校爭光!”
郝教官的背景音樂是連長的帶唱。
明明都是軍訓,居然還分簡單模式和地獄模式。
無疑,黎星星誤入了地獄模式,明明她隻想擺脫這個記仇的教官。
“黎星星!”
“到!”
“出列!”
猝不及防又被點到,黎星星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,隻要郝教官在,她注定會被叫出列。
有時是做錯誤示範,有時是拉出來單獨訓,這次是在所有人麵前定腿。
她一個人,麵對著所有人。
十分鐘過去,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,額邊也掛著汗珠。
明明腦袋中已經暈暈乎乎,腿上是酸澀的麻木,可是她死死咬著牙,雙手之間緊緊的交握。
二十分鐘的定腿結束,她卻不敢鬆氣。
郝教官圍著站軍姿地她突然問一句:“最近經常拿你舉例,有沒有怨言?”
“沒有!”她回答地很大聲,表情十分堅定。
可是,說謊良心真的很痛。
郝教官的表情也算不上滿意,隻是平靜地說:“歸隊吧。”
她小跑著歸隊,看著教官的神情漠然。
教官清了清嗓子,冷眼滑過所有人:
“我們院一直跟經管院有聯誼的傳統,最近我跟他們教官商量了一下,打算把兩個院的防對方放在一起訓,等一下你們就能看到他們——喏,他們來了。”
正說著,一大隊人馬就從路口浩浩蕩蕩地邁著正步走近,他們明明也是八十人,卻因其超過半數都是男生,顯得有氣勢許多。
外語院的學生內心隻是希望教官不要膈應到……
一大隊人馬為首的是兩位男生、兩位女生,他們並排齊走,十分顯眼。
**的日光投射在他們臉上,照出他們的原本臉色,晶黃或淨白。可他們雙目有力直視前方,似是習以為常。
仔細一看,其中一位,竟然還有些眼熟。
郝教官對對麵的教官對視一眼,立馬發出了新的指令:向後退,騰開位置給經管院的方隊。
不知怎麼的,黎星星覺得,這不是什麼聯誼,明明是兩個院之間的交鋒。
兩隊麵對麵立定,兩位教官卻看起來十分平常,交談的話所有人都能聽見:“你們這隊走的挺好,不像我們這邊。”
“哎你可彆說,我們這隊兔崽子們,都把我氣死。”
兩方教官交鋒,十分統一地對在場的諸位新生進行了數落。
黎星星現在明白,也許這是約定速成,因為他們上一屆教官苛待他們,所以就要報複在下一屆學生身上。
“你們的領隊這麼快就選出來了?”小聊了一會兒,郝教官就指著排頭的四人問道。
兩男兩女是岔開站著的,站在最中間的男生大概有一米八,女生有一米七,兩位教官站在他們身邊,都顯得有些嬌小。
四個人身子繃得挺直,是標準的軍姿動作,雙眼目視前方卻不是無神的空洞,反而十分有力。
“這幾個長的都高,你真會挑人。”郝教官評價道。
“就挑出這麼幾個。”對方教官聽著十分可惜的語氣,反問,“你們還沒選吧?”
“有幾個不錯,拉出來練練?”
黎星星明顯感覺身邊的人都吸了一口涼氣,大家都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這要是被挑出來,估計是得和對麵四位杠上,麵對麵單挑。
黎星星突然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