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黎星星,聽到何景行這句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,略有些不悅的看著他。
“你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。”
餘微臉色也一僵,揉了揉自己的腳踝,說話吞吞吐吐:“我……我腳扭了。”
黎星星發現餘微這個人就是這樣,寧可自己把事情咽下,也不肯麻煩彆人。
她蹲下查看餘微的腿,腳腕處一小塊紅的刺目,讓黎星星有些不知所措。
黎星星啞然:“還能走嗎?”
餘微麵露為難,垂著眼,搖了搖頭,轉頭問何景行:“可以麻煩你背我走一段嗎?”
何景行看著她的眼睛,又掃了一眼黎星星。他不作表示,隻拍了打雜同學的肩膀。
意思明確,是讓這位同學背。
“麻煩人家不太好……能不能你來背我?”
“愛走不走。”
“你這麼凶乾嘛。”黎星星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。
“又不是凶你。”
何景行也氣呼呼地轉身,往大道上走。
黎星星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他……他可能是怪我耽誤了時間。”餘微咬著嘴唇,心情有些低落和委屈。
突發情況,誰都難以預料啊,何景行絕對犯不著如此。
打雜的同學終於感覺自己派上了用場,轉過身蹲下,還安慰道:“沒事,不麻煩。”
這態度和何景行就是鮮明對比!
她無法理解。
按理說,他絕對不是這個時候能扔下大家不管的人,何況他們隊裡還有傷員。
黎星星讓打雜的同學走在前麵,自己跟在後邊,心情不悅,想與何景行保持一點距離。
這時候,有人在前麵帶路,她就在後麵悠閒地走著。不想看何景行,就把頭低著,看著地下。
忽然,她瞥見雜草中夾著幾簇不同的草。
那草也許是綠色太濃,幾近黑色。她從口袋中拿出手冊,對比了色卡,發現這竟然能和色卡上最後一種顏色對應上。
她迅速伸手,又想起何景行的話,小心地摘取最上麵的一片葉子。
“蹲著乾嘛,你也想掉隊,讓彆人再找你嗎?”何景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語氣分明是不悅。
這陰陽怪氣的語氣,黎星星一下就拉黑了臉。
好好的一個人,偏偏長了一張嘴。
“對我有意見?是不是我想做什麼你都要評價一下?”
何景行不禁覺得好笑,原本是不想讓黎星星掉隊,怎麼就扯到有意見上麵了。
“那行,隨便你。”
既然她不高興,那就隨她意。
誰知道黎星星更生氣了,接下來一整路,一句話也沒說。
打雜同學感覺空氣中似乎彌漫著易燃易爆的氣體,達到了一定濃度就會爆炸的那種,不由得打了個冷顫。
“陽陽,是大哥對不住你啊……”
另一隊中,圍觀同學這一路上都在一邊擦淚一邊感歎,“是我沒用,沒能留住你女神。”
鄭陽沒有說話,隻是彆過頭去,兩頰緋紅,任由他瞎吼叫。
他們四個從小路中走出,經過了一個小山丘,已經有了一些收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