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行簡直是在她吐血的邊緣上推她一把。
“好好好,我跟你講講彆的事情。”
何景行大腦中快速的思考,也不知道該講什麼,隻好講自己以前的事情。
“跟你說說以前碰到了一些奇葩同學。”
“有個同學,特彆喜歡背圓周率,大概能背到小數點後兩百位數。隻要是認識的人,都要有意無意的提起他的能力。”
何景行說著自己笑起來,黎星星勾勾嘴角,示意他繼續。
他覺得有效果,於是就放心地開始他的表演。
“你說也是蠻佩服的,圓周率那麼無聊,他也給背下來……”
他從自己轉學之後講起,說自己遇到了一些新同學、新老師,一些有趣的事等等
黎星星就靜靜地聽著,感覺自己好多了。
主要是何景行的聲音一直很好聽,像是在聽有聲書一樣,又沒有太大起伏。
她困了。
她閉上眼,暈暈乎乎的,感覺到何景行越過她的頭將窗子推開一些 ,清風灌入,整個人輕鬆許多。
何景行眼見著她的動靜逐漸變小,她的頭慢慢地從椅背上挪下來,何景行也靠在椅子上,慢慢低下肩。
誰知黎星星的腦袋最終被他的椅側截住,沒能靠在他的肩頭。
“她睡著了嗎?”餘微探頭問。
何景行像是被人戳中什麼,心中一顫,表情上立馬收住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。
“嗯,可算睡了,真麻煩。”
他略帶嫌棄地說著,手裡將翻亂的藥箱中的盒子一一整理好,扣上蓋子。
車子還向前開著,他小心翼翼起身,輕輕地將藥盒塞進她的書包。回頭看黎星星,她仍睡得香甜。
“噓——”
何景行小聲提醒道,隨後神色放鬆下來,小聲示意餘微:“換回座位吧。”
餘微也看著睡著的黎星星,點了點頭。
長途客車從白晝駛入夜中,當灰藍色逐漸爬上遠處的天空,燈光與月光交映在車窗的玻璃上。
一陣冷風從車窗的小縫中鑽入。
“醒了?”那人話語中帶著戲謔,“真是時候,馬上到了。”
黎星星揉揉眼睛,就見前排的座椅上趴著一個人。她沒有多想,側過身子繼續閉眼。
“下車啦。”黎星星察覺到袖子被人輕柔地扯了兩下,餘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。
她猛然坐起,頭磕在一片柔軟。
“疼疼疼。”
“我還沒喊疼你喊什麼。”
黎星星才摸摸額頭,發現自己確實不怎麼疼,前方是一
再看何景行,他正在揉著手腕。原來剛剛磕在他的手心,由於他手上戴著手表,一下子表帶夾著他手腕上的肉了。
“早說你沒良心。”他仍然十分嫌棄。
“行行行。”黎星星看著他不耐煩,一把起身,扯過他的手,“給你吹吹,吹吹好吧。”
“咳咳。”餘微在旁邊輕咳兩聲,“班主任在外麵呢。”
黎星星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拉的是誰的手。
何景行也瞬間拉回自己的手,“乾嘛,動手動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