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雪怡站在何景行的桌旁,冷麵以對。
黎星星恰好從後門接水來,隻見她拍著桌子問道:“為什麼!我的方案哪裡不好?你還是受益者!”
那嚴厲的神色,黎星星不禁對何景行心疼起來。
眼見何景行沒說話,黎星星忍不住開口:“你的初衷也許是好的,但是在未來的班級發展中,未必能向你設想的方向發展。
剩餘40%會因為奉獻的更多而受尊敬嗎?不會。
因為這是按照排名規定的,久而久之,容易形成學習階級。”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劉雪怡喝道。
黎星星無奈的聳聳肩,這個時候,估計她什麼也聽不進去。
“通過剝奪他人的權利來擴大自己的權利,這種行為,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何景行語氣很平靜地回她,手輕輕撣開劉雪怡放在他桌上的手,行為暗示著拒絕。
“不讓我好過,大家都彆好過了!”劉雪怡擰眉,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。
“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麼。”何景行歎口氣,抬頭看劉雪怡,“但是他不知道吧。”
聽到這這一句,劉雪怡身子一顫,往後退了一步,口中喃喃,回神過來,斥道:“關你什麼事!”
說完,她就大步跨回自己的座位。
徐子靖偏頭看著他,何景行也扭頭來,看到了黎星星的目光。
黎星星又忙把頭低下去。
“燙手山芋。”
黎星星聽出來,徐子靖這是在評價何景行所拿到的班長一職。
如今在黎星星眼裡,也同樣如此。之前安靜如雞的何景行,卻在班長競選當時才站上講台,毫無征兆。
真叫人意外。
誰知道是什麼讓他改變的主意。總之,這擔子是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黎星星隻能在心中祝他好運。
實際上,第一天,就出現了一點問題。
沒想到,排好的打掃衛生的名單,竟然出現了一點問題,由於晚上急著回家,所以隻能找人替換。
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人,隻能讓班長代勞。
看著班級,黎星星若有所思。
“你乾嘛?”
“留下來跟你一起乾啊,不然你要收拾到什麼時候去。”
何景行掃了眼地上,地麵上瓷磚在白熾燈下鋥亮的,一覽過去,所到之處乾乾淨淨。
“從明天起,打掃的事情就挪到早上,這樣他們就沒問題了。”
“我很好奇,之前你們班是怎麼運作的啊?”
他想了想,回答道:
“沒太注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麼突然就想起要競選班長?”
“我隻是在賭。”
他沒有正麵回答,隻是看著前方發呆,“你今天對劉雪怡說的話有一些不對。”
“她的方案能夠拉攏大部分的同學。”他看著黎星星,“和你印象中的不大一樣,班上人的確不願意參加活動,也不願意打掃衛生。並且巴不得所有的事情由其他人來做,這樣自己隻需要安心學習了。”
“在這裡,競爭會比你想象的要激烈。”
“我隻是賭大家能不能意識到這種不平等。如果大家不同意階級分化,那我還是願意嘗試將這個班級改造地更美好一點。”
“那你今天對她說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?”
“是她的前同桌,他們之前挺要好的,隻是現在那個男生去了快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