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黎星星忽然語塞。
溫良應該是知道自己在月假之後就來問他吧。隻是不明白為她好和騙她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係。
旁邊橫出一個人聲,帶著幾分慵懶:“看見沒,跟女生說話就要這樣。”
“我才沒這種機會跟女生說話。”
黎星星一回頭,竟然是周昶。他搭著另一個比他稍矮一些的男生的肩,大搖大擺的走來。她忽然意識到,這是溫良的同桌。
“你說我可以,你欺負人家乾嘛?”溫良憤憤不平,而他的氣勢顯然不如居高臨下的周昶。
“欺負人可不分男女。”周昶輕蔑笑道,眼神掃過黎星星,仍然是幾分嘲諷,“這家夥被欺負也是我同桌。”
溫良狠狠瞪一眼他,隔著校服拉起黎星星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她被人捏著手腕,幾乎是被扯下樓梯。在不停地對著人群說“抱歉”,路過一樓的時候都沒能來得及朝裡看一眼。
待遠離了人群走到大道上,人與人的距離鬆散一些,她仍被拉著。
“哦不好意思……”他回頭看著自己正抓著她的手腕,像扔開燙手的山芋一樣撒開她,語氣很抱歉,“剛剛不希望你和周昶發生衝突了,所以著急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……”黎星星擺擺手。
剛出來沒來得及跟何景行打招呼,不知道何景行他會不會傻傻的等她。
“我先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隻見溫良從書包裡拿出來什麼,就著遠遠地路燈才看清,竟然是一隻粉色的小豬玩偶。
“我幫我妹抓娃娃,多抓了個出來,想著還能送給你。”溫良說著,語氣溫柔許多,眼中似有星河沉浮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我之前聽到周昶是你好朋友的朋友,但我知道周昶就是誰也管不了的性格,所以才想幫幫你。”他語氣弱了下去,臉上很愧疚,“對不起,騙了你……”
他又將玩偶往她麵前推了推,“就當是賠罪好不好……”
黎星星見過凶悍如周昶,見過高冷如趙成,卻哪裡見過溫良說話這麼溫軟的樣子,當即也說不出什麼重話。隻覺得不該收。
誰知溫良直接塞到她的手中,讓她拿穩,“原諒我啦。”
不是乞求,不是妥協,隻是約定。
“我先走了,明天見——”
看著溫良的溫和的笑容轉過身去,黎星星拿著玩偶不知所措。
在這這麼久還沒碰到何景行,他不會還沒出來吧?
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手上的東西,回寢室也沒有帶包出來,隻能一直拿著。
先回去教學樓吧。
剛走上教學樓前的樓梯,她就看到何景行孤零零地站在樓梯前。
也許是聽到了黎星星跑近的動靜,何景行向她這邊看,身形一頓,神色略微吃驚,反應過來後向她走來。
“你……”他剛說出一個字,就敏銳地發現黎星星手裡的東西,他思索不過一瞬,問道,“溫良送的?”
“嗯。”黎星星拿出來給他看,還沒想好怎麼解釋,像上次一樣,黎星星手裡的東西又迅速地不見了。
“現在情況不明,沒收了。”何景行十分果斷。
“你沒收了乾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