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星星沒有回答,這個局麵明明也不是她想要的,搞得好像都是她的錯一樣。
何景行聽完也不由得蹙眉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本來我跟她約好了要一起坐的,誰知道她排名太後麵,我同桌被彆人占了。”溫良重重地歎氣,續道,“然後,她隻有周昶旁邊的位置可以坐。”
黎星星抬眼看了一眼溫良,總覺得他的話有哪裡奇怪,她低著頭表示默認,放在桌子下麵的手卻把周昶的紙條遞給了何景行。
“是啊,真是沒辦法。”黎星星看著何景行,滿是遺憾道。
何景行一手收了紙條揣進口袋,也表示很遺憾,叮囑道:“下一個月好好學習吧。”
“有什麼不懂的,晚自習下課之後早點來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三人聊完天,安心地吃飯,現在有何景行在旁邊,她覺得輕鬆許多,回到那個教室,又該打起十二分精神了。
走進教室的黎星星率先觀察教室中同學是否有異樣,走近自己座位的時候先仔細觀察,確認無誤才會坐下。
周昶察覺到她的動作,略帶幾分嘲諷道:“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麼,我又不害你。”
“不好說。”黎星星同樣嗤之以鼻。
再無話,黎星星打開了何景行的筆記本,卻聽見旁邊人聲音夾帶著驚訝:“這字跡,是何景行的筆記?”
黎星星冷笑,掃了一眼上麵的字跡,心想,這得很熟,才能連字跡都記得清楚吧。
“可見,傳言說你們關係不錯,所言非虛。”
“難道你是生氣,我拆散了你跟溫良?”他又作了一種猜想。黎星星原本收心,不跟周昶多爭執。但周昶這句話彆有深意,像是溫良跟她有什麼關係似的。
“不知道一個男生也這麼愛八卦。”她不屑道,把桌子挪開一點小縫,“不會說話就閉嘴。”
周昶眉心一跳,還沒有哪個女生敢對他說“閉嘴”。
“你最好一直這麼得意下去。”他眼神淩冽,強擠出一個笑意。如果不是念著與他人的情分,麵前這個女生都不知道被撕多少回。
黎星星權當做沒看見,埋頭寫作業。
因為沒人陪同,這一個多月來,黎星星都是自己去吃飯,結果途中總會遇到溫良,所以時常會一起回到教室,難道說就是這樣,讓周昶有了誤會?那其他人也會有這樣的誤會麼。
她倒是不在意什麼流言蜚語,越是在意流言就越凶狠,她已經處在風口浪尖之處,也不在乎風浪更大還是更小。
晚自習下課之前,她提前收拾了東西,坐在桌子前默記下各個東西的位置。自從和周昶做了同桌,她需要十分小心謹慎。
她下了課,收拾了東西,往門外走去。沒走幾步,溫良就跟了上來。
“給。”他攤開手心,是一根棒棒糖。“我看到你和周昶吵架了,心情應該不太好吧。”
“還行吧。”黎星星接過那棒棒糖,這個糖和當時話劇初賽時,小孫同學拿給她的糖一樣。她有些如鯁在喉,聲音模模糊糊:“謝謝。”
溫良見她接過便放下心來,一直在旁邊說著好話安慰她,她頻頻點頭,心中一直卻思索著什麼。
到了一樓,就讓溫良先走,自己等何景行出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何景行一眼瞄到她手中的糖,順手奪過。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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