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摸索和惦記著沒帶的台詞,反而放輕鬆,拉扯著何景行向前走,台詞張口就能說來。
何景行就顯得弱了許多,即使黎星星背出上句,也對不出下句。不過提醒了一些,倒是有了一點改進。
也算是有一些進步,黎星星努力保持著耐心,才過去了一天,何景行這個精神還是值得鼓勵的。
臨走之前,黎星星帶著笑意拍了拍何景行的肩膀,對何景行的行為表示滿意:“今天有進步,而且非常自覺,沒有提前溜掉。”
何景行略有些不服氣: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二人同時轉身,各自偷偷地笑了。
第三天晚自習,何景行終於是能記住自己的台詞了,但是總是讀起來非常僵硬。
“等會兒,這句話再聽我念念。”
這天晚上的路走了非常久,沒走兩步,黎星星就得停下來現場教學和表演,雖然何景行一直在憋笑,每笑一次都要挨一頓打。
“表演是一門藝術,懂不懂?”
不過有一說一,對於黎星星這樣敬業的行為,何景行總是十分佩服,也非常羨慕。
何景行自小就被要求要規規矩矩,家教嚴格,要恪守各種各樣的禮節。
小的時候,他不能理解,不過打幾頓就理解了。
從來沒有這樣放開來表現自己想要表現的情緒和人物,這是他心裡有包袱。
也許是他人給的學霸頭銜,也許是總希望在女生麵前有個好一點的形象。總之,之前他一點也不想嘗試。
尤其是嘗試過後發現自己完全不擅長。
但是麵前這個女同學,這樣賣力地教他如何去表演,好像自己一點包袱也沒有。
而且在表演的時候,她笑得真的很開心。
一個人的笑能分為很多種。
有些人的笑看起來禮貌卻冰冷,如平常的徐子靖;
有些人的笑對所有人都溫暖,卻仍感覺拒人千裡,如一班的女生;
而有些人常常開懷大笑,甚至時常笑地人仰馬翻,身邊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跟著笑起來。
黎星星就屬於第三種,濃鬱而炙熱的。
第五天的晚自習,何景行終於能接住黎星星拋出的台詞,也終於能夠有說有笑地進行表演了,過了自己的那一關。
臨彆時,黎星星十分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做的不錯。”
“謝了。”
黎星星懷疑自己聽錯了,再仔細聽時卻聽到另兩個字:“再見。”
她確信自己是聽錯了,掩飾了自己的詫異:“那麼周天見。”
因為是一周唯一一個假期,周六的時候大家一致要求周天的排練兩點集合。
中間空餘的兩個小時,黎星星打算跟邱妍、王姐一起先吃個飯,買買東西。
不過由於出校門的學生實在是太多,三個人找了幾家都是人滿為患,於是停在路邊觀望。
“你聽誰說的,他們跟彆班的人組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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