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毫不敢遲疑,王大人立馬就回答道。“有,都聽顧大人差遣。”
“現在找兩個腳力快的到私獄,把聖上請過來。”顧城在說到,自己從私獄過來的時候,聖上正在和長公主談判,現在人應該還在那裡。
王大人那裡有不聽的,趕緊的點了兩個人去了。
可是這人還在半路上,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。
如今王大人和顧城在兩個人也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,王大人十分貼心的安排了一個人把顧城在扶著,他要是堅持不住了,衝在前麵挨刀子的就要變成自己了。
兩個人又重新的上了公堂,這次升堂王大人連驚堂木都懶得敲了,再敲就是要打自己的臉了。
“大將軍的狀紙本官已經看過了,這罪名可是非同小可的,不知道大將軍查清楚了沒有?若是誣告,本官可是絕對不會姑息的。”王大人客客氣氣地問道,還抱有一絲絲的幻想。
司律現在不想和這兩個人周旋,他可是對文安許諾過的,今日中午就要回懷義居,開門見山的就說道。“人證物證我也已經都準備好了,隻等著大人審問便是。”
這話聽得王大仁心裡一堵,趕緊的就和顧城在對起眼神來:你可有幾分的把握?
看過司律找人代寫的狀紙以後,顧城在心裡也十分的清楚,今天無論如何自己是脫不了身了,更何自己今天還故意的露了一個破綻給他。
這數罪並罰,今天可不止挨這三十板子這麼簡單,但為了穩住文大人,隻能給他一個:你且安心,聖上自有定奪的事宜。
這就是一句空話,王大人又無可奈何地看著大將軍,“還請將軍把人證物證請上來,我們也好繼續的審下去。”
雖然說王大仁是官場上的老泥鰍,滑不溜丟的,但是碰上像司律這樣的硬釘子,他也隻能是被定的死死的。
首先被呈上來的證物,便是剛才周師爺蓋了顧城在兩枚印鑒的白紙。
司律不緊不慢的指著白紙上的另一枚印鑒問道,“王大人也是科考出身,學問自然是比我這個武夫要強上許多的,不知道王大人認不認得這上麵的字?”
在這樣的情景中被誇獎,王大人聽了心裡不是滋味,年少時自己也曾意氣風發過,寒窗苦讀,夙夜不怠。
隻是為了在寒門子弟當中脫穎而出,偶爾也會涉獵一些彆過的書典,雖不精通,但也知道皮毛。
剛才他隻是草草的看了一眼,這次被大將軍特意的提出來,王大人便用了十二分的心思,認真的看上去,這一看,王大人的心裡就有些發抖。
如果自己沒有認錯的話,那是魏國皇族的標識。
刻有魏國皇族皇族標示的印鑒,被顧大人十分慎重的保管在隨身攜帶的荷包裡。
這意味著什麼?答案就堵在喉嚨裡,王大人卻不敢說出來。
在這樣的事實麵前,自己如果在偏袒顧大人,那就是包庇,抄家都是輕罰,若是連坐的話,那整個王家可就要應為自己覆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