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觀音廟裡耽誤了許多的時間了,也是時候要下山了。
來的時候是司律提的簍子,回去的時候就輪到司川了,他也是十分願意做的,隻要能讓梅花兒看自己的眼神,有那麼一點點的波動,憨憨的司川就心滿意足了。
即個人到大殿裡找到了住持,文安十分感激的對了緣師太說了一聲謝謝,她看得出來,對牆角的那株臘梅樹,一整個觀音廟裡的人都是十分上心的。
了緣師太的眼角閃過了一絲的衝動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隻是靜靜的說到,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她和這廟裡的女尼姑都是一樣的,自小就長在這廟裡。與她而言,也算是有親人了,大家彼此之都相依為命,了緣師太很快的就把自己已經飛出去的思緒給收了回來。
一想到這些陪在自己身邊的女尼姑,了緣師太指了,指正在和大家一起做功課的那個小尼姑。
昨天那小尼姑已經請自己幫它取了個名字,因她和這觀音廟有緣分,給她取了一個名字,叫妙媛。
此時妙媛正跪在蒲團上麵,文安看她的背影,倒也是,有幾分出家人的樣子。
文安知道了緣師太的意思,這觀音廟昨日的遭遇,雖然不是因為妙媛而來的,卻也是因為妙媛而化解開來的。
雖然說佛家要普度眾生,可那也要看被普渡的人願不願意。
從昨天妙媛那不甘心的樣子和倔強的眼神裡,文安就看得出來,妙媛雖然是脫離了那灘淤泥,可是她並不想四大皆空。
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,“我下山的時候會把她一起帶下去的,但至於今後她的路怎麼走,就要看她自己了。”文安也是知道受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,她現在能照顧妙媛一時,但以後的事情終歸是不好說的。
聽到文姑娘這樣說,了緣師太也放心了,她這觀音廟確實適不適合妙媛的。
大殿裡的功課很快就做完了。
文安單獨把妙媛拉到一邊問道,“我的事情也辦完了,你隨我一起下山吧,不知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。”
這打算妙媛是早就已經想好了的,隻不過竟然有一天真的可以去實現,“我想去找我的親人,問一問他,當年為什麼要把我丟在麗春院的門口?”
這話一聽,就知道妙媛還有心結沒有解開,從小就沒有體會到一點的親情。怕她一不小心就鑽了牛角尖,哪有父母是心甘情願的,把自己的孩子丟掉的,文安安慰的說到,“我跟你一樣,也是從小就沒有娘的,可我娘不是故意丟下我的。”
這次自己能逃過一劫,多虧了文姑娘,但是妙媛心裡還有一口氣堵在那裡,怎麼也排解不掉。
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,妙媛也不能說那意氣的話,也隻能把話題轉移到其他的地方,“也不知道這案子現在審的是怎麼樣了,不知道恩人能不能帶我再去看一看大媽媽,關於我身世的問題,我還想再問一問她。”當然也想順便看一看大媽媽現在落魄的樣子。
文安從妙媛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來,自己說的話,她是聽進了還是沒聽進去,但看她的樣子,顯然是不想再提了,文安也隻好作罷。
這大獄的事情,文安也不好擅自做主,“這我還是要去問一問陸大人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