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想也不想的,文安就回答道,“我為什麼要知道,我現在住的地方很安全。”
這樣的回答並沒有什麼可以震驚的,讓原本被文娘壓製下去的嫉妒,不期然的又冒出了一點頭,她今天確實是應該找大將軍的,這樣自己手裡的東西才會更有價值。。
是呀,這些東西她其實都是沒有必要知道的,甚至有可能在她還沒有發覺的時候,有人已經幫文安把所有的事情給處理好了。
文娘說看著那雙明亮的眸子,歉然的說道,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不知不覺當中,文安自己差不多喝了一壺的奶茶了,小肚子的地方隱隱的也已經有些漲意了,“你想不想上廁所?”
對於文安天一句第一句的談話,文娘已經算是領教過了,所以對於她突然的轉折,文娘並不詫異,搖了搖頭,“不想。”
文安失望的看著文娘,她不是孕婦嗎,孕婦不是都喜歡上廁所嗎?何況她喝的水比自己喝的還要多。
文安原本的計劃是:讓文娘多多的喝水,喝的越多越好,直到它漲得受不了了,然後再把合離書拿出來,逼著她同意頭顧城在的印章蓋上去,她要是不同意的話,自己就這麼和她耗著。
如果讓司律的人去做的話,總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,她不想讓顧城在抓住司律的任何把柄。
這還是那天半夜上廁所被尿憋醒了來的靈感,原本還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沾沾自喜,幸好那天司律問她有什麼計劃的時候,她保持了神秘,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她笑死的。
可是現如今不要說什麼鬼計劃了,自己喝的奶茶明明比文娘都少,都已經有尿意了,可是她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。
可能是應為女子的矜持,淑女都不願意當著不是很熟的人說要去上廁所的。
一想到廁所,文安就情不自禁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,這磨人的小妖精,果然人是不能有害人的心思的,蒼天饒過誰?
“你真的不想上廁所?”文安再次好心的問道,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呀。
文娘再次搖了搖頭,她確實是不想上廁所的。“要不我現在去一趟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跟我說,等我回來你在跟我說。”雖然不知道文安要乾什麼,看她這個樣子,也許是自己有什麼不方便的。
聽文娘這樣說,文安的眸子一亮,所以說,這方法還是有用的,她隻是不好意思而已。
急急忙忙的就把已經寫好的沒有落款的合離書遞給了文娘,“這個是我寫好的和離書,有三份。你隻要把顧城在的印鑒偷偷按上去就可以了。”文安指著落款的地方,那裡已經被自己空出來了。
文安之前在顧府裡的時候也是找過顧城在印鑒的,沒有找到後來從陸言那裡知道,這東西他都是隨身帶著的,自己若是突然的親近他一定會被懷疑的,更何況從他的手裡把這玩意兒給偷過來了。
“你這是要害我嗎?”文娘問道,並沒有惡意與指責,隻是想知道文安的真實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