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臥房,文月就嫉妒的不行,房間裡的樣樣擺設都比自己在文府的要好。
文月也感覺到這幾年文府有些不景氣,家裡的樣樣開支,娘親都要精打細算,發買了不少的丫鬟婢子,月錢發的也沒有以前及時了,奴仆用起來也沒有以前得力了,都是銀子沒有以前趁手了。
現如今,文月每季四套衣服也被娘親裁減下來,隻能做兩套,害得她有些賞花宴,都不敢隨便去參加了,隻挑一些重要的。
盛京城那些稍微有點門楣的貴女們,個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,重要場合穿過的衣服絕對都不會再穿第二次,要是讓他們發現自己穿舊衣服去,一定會淪為他們的笑柄的。
進了們,文安在沒有和自己這個妹妹答話的意思,任由著梅花兒擺弄起來。
可是架不住文月自來熟和臉皮厚,沒有縫的牆壁,都要插根針進去。
“姐姐,今天怎麼沒有看見姐夫?”眼睛在屋子裡掃視一周,沒看到心心念念的人,有些失望。
“不知道”這話可不是文安隨口糊弄的,他是確實不知道。
她這個好妹妹確不是這麼想的,估計是防著自己。
“今天娘讓我帶了點東西,讓我親手交給姐夫的,看來隻能在來一趟了。”沒有人讓做,文月自己搬了張凳子,坐在姐姐旁邊,斜著眼,盯著姐姐的妝匣看。
都是當初置辦的嫁妝,沒有添什麼新的頭麵之類的,隻有一根玉簪子,看樣子,應該是姐夫的,文月心裡稍稍好受一些,心裡更確認了姐姐不受寵。
文安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彆人覬覦,碰的一下,就把妝匣合上了,轉頭冷冷的看著文月,“我有的你都有,不用脖子申這麼長。”
看著文安言言辭犀利的樣子,文月有些恍惚,這個是以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姐姐?這是病貓要發威?
文月並沒有在意,畢竟她已經習慣了總是欺負她。
“姐姐,我看那枚玉簪子就不錯。”在文安這,文月從來就沒有失手過。
“是挺好的,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
看這個樣子,就是要送客的架勢了。文月不想空手而歸。
“姐姐,你讓我看看是什麼料子的,我也讓人照著樣子雕一支,湊好成一對。”文月伸手想要打開妝匣。
城牆有多厚,文月的臉皮就有多厚,不,比城牆還要厚。
算了,破財消災吧,反正東西也不是自己的。
“梅花兒,你去把那枚玉雕的紙鎮拿過來,給妹妹看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