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靜止了,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出聲,恨不得自己可以隱身,讓自己消失在這麼尷尬的氛圍裡。
雲霞公主聽到司律要送自己回去,臉色瞬間就變了“律哥哥~”聲音婉轉的帶了三個彎,成功讓文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公主的臉變得真快,文安用手快速的抹平胳膊上升上起的雞皮疙瘩,拿著酒壺給司律倒了一杯酒“將軍不要生氣了,雲霞公主年紀還小,不懂事,等過一兩年就好了,我們怎麼能跟她一般見識呢”話是對司律說的,卻挑釁的看著雲霞公主,這麼倔的脾氣,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。
“妹妹你就死心吧,其實還有很多的好男人的”趙瑞尷尬的說道,他知道自己妹妹一門心思全部都放在司律身上,可是那是個死胡同,不會有結果的,但願她可以早一點醒悟過來。
雲霞公主不說話,隻是紅著眼睛,擒著委屈的眼淚,看著司律,可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大家既然都相互認識了,就要開始接著剛才的娛樂活動了,可顯然,場子已經被司律和雲霞公主攪冷了,都不敢說話,兩頭不是人。
雲霞公主又做回自己的蒲團上,默默的喝著酒。
司律就坐在文安的身邊,兩個人離得近,他感覺身邊有一股幽香在鼻尖縈繞,慢慢的深吸一口氣,並沒有讓他變好,反而要獲取更多,這讓他很不自在,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走開了。
介於文安是第一個被司律公開帶出來的女人,大家都對她充滿了好奇,當事人最佳冷場王司律走後,壓在頭頂的低壓就消失了,人的膽子也就慢慢大了起來。
在場的諸位武將大多數都不在京城任職,所以知道文安是顧城在夫人的人,沒幾個。
巨大的好奇心,漂浮在眾人的頭頂上。
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下,文安抱著氣死雲霞公主的目的,秀氣恩愛來,一點就不含糊。
“我們是在元宵節認識的,那天月光皎皎,燈影綽綽,街上看燈的人,多的就差前胸貼後背了,我和蘇姑姑走散了,我好害怕,是大將軍送我回家的”文安說著,還用帕子遮著臉,讓自己顯露出小女人陷入情網的嬌羞。
哦,眾人恍然大悟,緣來是一見鐘情。
“在後來,將軍幾次三番的托人送東西,今天是臂釧,明天是步搖的,我的妝匣裡麵,都已經放不下了。”文安裝作無意識的扶了扶頭上得簪花,“今天的這個木蘭花兒的簪子,是大將軍特意定做的,大將軍說我就像這花兒一樣”一副小女人陷入情網的癡迷。
嗯,眾人茅塞頓開,原來是情根深種呀。
文安說的是眉飛色舞,繪聲繪色的,眼神還假裝不經意間從雲霞公主身上掃過,文安看見雲霞公主的神色,已經變成羨慕嫉妒恨了,在心裡暗自覺得自己這演技,妥妥的可以的獎了,哈哈哈,氣的就是你。
梅花兒在聽到小姐這麼說,小心的拉了拉文安的袖子,意思是讓文安不要再亂編了,文安倒了一杯酒,遞給梅花兒,“你放心,我曉得分寸的,來,喝點酒,潤潤嗓子,又我的酒,就少不了你的”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也不好駁了小姐的麵子,梅花兒結果酒杯,把酒都喝完了。
在文安的帶領下,曲水流觴宴又回到了正軌,喝酒的喝酒,談笑的談笑。
文安覺得真是小瞧了那幫武夫,舞起文,弄起墨來與文人不相上下,雖然詩文安不會做,可是看著這些人吳帶當風,恣意縱情的樣子,也是賞心悅目的,人生難得如意,人生也難得瀟灑,隻可惜文安上輩子就是個學渣,要讓他跟著這幫人也念上幾句,本寶寶做不到呀!
文安學著語文老師的樣子,故作高深的點評兩句,這句好,簡簡單單的勾描,一副高山流水圖就躍然在眼前,逝者如斯,當幾時行樂!那句好,我仿佛看到了巍巍山河,真是氣勢磅礴呀,男兒誌氣,當豪情萬丈!大家也給司將軍麵子,文安輕而易舉的就收獲了誌同道合的讚賞。
雲霞公主坐在文安的對麵,恨得不得了,風頭都讓她搶去了,連忙對旁邊的奴仆說了幾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