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和趙六兩個是同鄉,守城門的小兵,每天的事情很簡單,就是守門,這活十分的簡單,就是拿著長茅站在城門口就好了,活不累,可就是沒什麼油水。
今天兩人和往常一樣,站在城南出城的門口守著。
剛上崗,上頭就下了命令,要嚴查,但怎麼個嚴查法,隻說看到可疑的人,就扣下來,往上報就行了。以往還有畫像什麼的,雖說畫像也不怎麼像,可好歹有個依據,這次就一句可疑,那就寬泛了。
兄弟倆相顧無言,內心都澎湃了,嘿嘿嘿。盯著出城的人,就是有隻蒼蠅也看得仔仔細細地,不讓它跑了
文安撩起車簾子看了看,心下已經明白了,今天這城,輕易出不去,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犯了什麼事,今天也算自己倒黴。
司川看文安表情不對,也悄悄的往外看了看,沒想到城門竟然開始戒嚴了,也急得不行,將軍再不醫治,恐怕就不好了。
文安讓車夫把車停在路邊,先觀察觀察再說。
守門的士兵還是很敬業的,路人的包袱,馬車底都會看一看,這才導致進度很慢,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。
有一隊馬車,看上去應該是城內的富商,文安看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,偷偷的給小兵塞了塊銀子。雖然動作很隱密,但還是被文安看到了,出城,有戲。
"你們帶錢沒?"文安可不想自己出這錢,當冤大頭。
司川在身上摸了摸,這次密詣下得很緊急,帶的盤纏都已經用得差不多了,摸了半天,司川隻摸出幾個通寶來。
文安看了看,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都這麼窮,還出來學人家被通輯。
司川有些不好意思,可身上就這麼錢了,將軍身上是從來不帶錢的,他身上也隻剩下這麼多。
文安把兩人上下打量一翻,伸手就把那個昏迷不醒的人頭上的玉簪子抽下來,就這個還值幾個錢,也不用找當鋪換了,古代玉器都值錢。
“給你,梅花兒,一會你就用這個去賄賂那個小兵,”文安也不管絡腮胡子同不同意,這個時候應該以大局為重。
司川也無話可說,這個時候隻能這樣了。馬車又開始動起來,文安從車簾縫往外看,時刻關注著外麵的動向。
一個穿著官服模樣的人,帶著一小隊人馬,從馬車邊路過去,向著城門跑去,不得已,文安隻能讓馬車再次停下來。
那個官服男朝那隊人馬說了些什麼,那隊人馬就分成兩隊,其中一隊人多的,出城了,另一隊,守在城門口,看來剛剛的計劃行不通了。
九門提督陸風,司川是認識的,有時候碰上的練兵的事情,偶爾會說上幾句話,但不是十分熟悉,也不敢冒然上去打招呼,怕泄露了行蹤。
文安坐在馬車上,這個計劃行不通,很快彆一個方案便在腦海裡形成了。
“梅花,你把車夫隨便引到什麼地方去,要遠一點的。呆會回來沒看到我們,就到城外的竹林找我們"她可不想讓車夫知道馬車裡多了兩個人。
梅花向來聽話,不疑有它,隨便找個理由就把車夫帶走了。
"你出去駕車"梅花對絡腮胡子說道。
司川沒有動,隻盯著文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