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文娘有心了,今天既然來了,自然是不走的",女人爭寵的手段,顧城在並不放在心上,但今天左右無事,留在這裡也無防。
文娘得了允諾,手上的功夫更加用心了。站在門口的文安在心裡罵了句渣男,也不管裡麵進行到哪裡了,就開始拍門。
門外的拍門聲越來越急促,就像是戰場上的鼓點子,雙方的士兵在戰場上撕殺,你退我進,我退你進,很快,戰事出結果了,顧城在也交待了。
文安看著拍紅的手,這幾天都見不了我可愛的小銅人了。
顧城在慵懶地隨手在地上撿了件外衣就披上了。開了門倚在門框上,臉上還掛著幾分事後的快慰。
"你來乾什麼?"嘴角斜斜的勾起。
"來看看小三長什麼樣子"文安淡然地看著自己的這個便宜老公,長得是不錯,就是早古文裡那種邪魅狂狷的男主,可是並不是自己的菜。
"小三?"顧城在玩味的念出文個詞,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又來要什麼花樣?
文安並不理會站在門口的顧城在,歇斯裡底的求情,手撕小三這種段位帶低了,不適合?現在的文安,文安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知性女性。
文安繞過顧城在,坐在桌傍的春橙上,這樣方便府視床上那個女人,給對方以氣勢上的壓迫。
給自己倒一杯水,小眠了一口潤潤嗓,接下來就是她表演的時候了。文安笑了笑,嘴角微微地上斜,就跟顧城在門口的表情一樣。
空氣裡還有一股糜糜的氣息,可是文娘並沒有時間去回味。用手把被子向征性地往上拉拉了,身上還有剛剛歡愛過後的痕跡,她在示威。
"姐姐,"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點的委屈,讓人聽了,就忍不住想要憐惜,這是文娘練了很多次的,從沒有失手過。打量著這個女人,應該是正室,可是那又怎麼樣?不受寵,隨時都可以被休掉。
“還沒有進門,這聲姐姐我受不起"文安輕輕吹著杯子裡的茶沫子,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顧城在,接著說道,“府裡的小妾,都是良家子,你這煙花巷裡的姐兒,也不知進不進不得顧府的門"
文娘聽了,臉色頓時一變,眼框裡很快就含滿淚花了,這速度比現代某些實力派演員還要快。
"顧郎,我是清白的”,說著從被子裡拿出一塊帕子,上麵斑斑的血跡,就像是紅梅映在雪地上。
文安嗤笑聲,拿這種把戲,糊弄一個現代人。
"那個誰,你進來"文安朝著門口喊道。
陸言聽到夫人喊自己,簡直想找個老鼠洞挖進去。
顧城在寒著眉,"你這是想乾什麼?"
"我這也是為了夫君好,怕夫君中了仙人跳"文安一副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樣子。
顧城在給陸言使了個眼色讓他進去。
進屋後,陸言的眼睛都不敢亂看,直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"你帶刀子沒"文安朝著陸言問道。
“帶了,帶了,"不會是要動手吧?不敢問,小心的把刀子遞給夫人,自己躲遠點,不要傷及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