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燃旁若無人的走入辦公室,絲毫不在意石開甲和馬輝宏的震驚。
“你說什麼,你就是那個舉報者?”
聽到這話,石開甲臉色陡然一變。
石開甲先不管陳燃是如何找到這裡的,他坐直了身子,冷冷的說道:“好哇,你還有膽子過來,說,為什麼要陷害我們家偉業,你小子到底是何居心!”
接著,石開甲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馬輝宏,皺眉道:“馬所,現在罪犯主動上門了,您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,您剛剛可是說過的,絕不姑息這種人的!”
馬輝宏的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像他這種級彆的領導,說出去的話,自然不能輕易收回。
馬輝宏輕咳了一聲,眼神不善的盯著陳燃,甕聲道:“既然你送上門了,倒也省去了我不少麻煩。老實交代吧,為什麼陷害人家石公子?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的?”
“哼,如果你不老實,就彆怪我給你上銬子,帶到所裡的詢問室,好好聊聊天了!”
說罷,馬輝宏從腰間卸下手銬,直接丟在陳燃麵前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馬輝宏之前就放過狠話,現在又當著石開甲的麵。
他自然不能丟了麵子,擺足了架子要嚴懲陳燃。
“小子,聽清楚馬所的話嗎,還不快點交代,你是不是想吃牢飯啊!”
石開甲吹胡子瞪眼,臉色極其不善。
在他眼中,這種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雜碎,如螻蟻般卑賤,用不著給他好臉色看。
更何況,有馬輝宏這個名正言順的執法者在,石開甲等同於有了莫大底氣。
就算陳燃手上真有石偉業的罪證也無所謂。
就憑他們之間的關係,處理這種無依無靠的愣頭青,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。
“誣陷?嗬嗬,你們真好意思說得出口!”
陳燃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,淡淡地說道:“你應該就是石開甲吧,石偉業的老子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?”
石開甲聲音拔高,語氣不屑道:“實話告訴你,彆說我兒子沒做過那種事,就算做了,你小子無憑無據,也不能把我兒子怎麼著。現在是法治社會,凡事要講究證……”
石開甲話還沒說完,陳燃突然從兜裡拿出一部手機,按下了播放按鈕。
“全哥,您就放心吧,隻要您幫我收拾了梁心愛那個臭娘們兒,事成之後我準備了二十萬現金,作為給您的酬勞。”
“嗬嗬,才二十萬?是不是少了點啊!還有,綁架可是重罪,要是再鬨出人命,那可是要殺頭的。”
“全哥您就放心吧,那死女人無依無靠,就算死在外頭都沒人知道,更不會有人為她報警。主要是小弟我想出這口惡氣,所以才找哥哥您幫忙。這樣吧,事成之後我再加十萬,權當全哥您的辛苦費了。”
“哈哈,這還差不多!既然石公子快人快語,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,你把那個女人信息發過來,我保證處理的乾乾淨淨,沒有半點麻煩……”
錄音播放了一半,陳燃便按下暫停鍵。
隨後故意拿著手機,在石開甲麵前晃了晃,口中淡淡地說道:“石教授,把這些對話錄音當做證據,定你兒子的罪,應該足夠了吧!”
手機,自然是陳燃在鷹鉤鼻的屍體上找到的。
此時的石開甲,聽完陳燃播放的對話錄音後,急得都快要跺腳了。
石偉業的聲音,他這個做老子的,又豈會聽不出來。
如果錄音公開,等同於坐實了石偉業的罪名。
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。
此刻,連馬輝宏的臉色也變了。
他沒想到陳燃居然有這一手,現在就算自己想要包庇,事情也變的棘手了。
“混蛋,什麼狗屁錄音,全是你小子捏造的!”
這一刻,石開甲瞬間就火了。
他一雙陰冷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陳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