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不在學校任職?難不成您想離開建築大學?”
“這可不行啊,您要是走了,我該怎麼辦啊?”
石偉業急的臉都紅了。
他能有現在這種順風順水的日子,全靠老子石開甲在背後頂著。
石偉業很有自知之明,他知道自己就是坨扶不上牆的臭狗屎。
要是石開甲真的離開學校,日後彆說潛規則女學生了。
以石偉業的才能,連職位都可能隨時被人擼掉。
“混球,現在知道怕了?”
石開甲沒好氣的瞪了石偉業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市裡剛剛下了通知,南城一片要進行舊區改造,要把我從學校調到市規劃局裡,擔任一個重要的職位,所以……”
“握槽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石開甲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自己兒子毛躁躁的打斷了。
石偉業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,喜道:“爸你這是要升官啊,我聽說市規劃局裡的油水,可是海了去了。您隨隨便便乾上一年,咱家收入就得翻好幾十倍啊!”
“沒出息的家夥,你以為我像你一樣,就知道乾投機倒把的勾當!”
石開甲突然伸手,在石偉業的腦門兒上狠狠敲了一記,以示自己的不滿。
敲打過石偉業後,石開甲重新坐到位置上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石偉業話雖說的粗了些,可是道理卻不假。
誰都知道,進了市規劃局任職,那就和在銀行裡撿錢,沒多大區彆。
隨隨便便搞一個設計方案,就能改變整個城市的麵容。
到時候,開發商,建築隊,設計院等等,這些人哪一個不來巴結自己。
和這樣的油水部門相比,大學係主任的職務,簡直寒酸的要命。
石偉業撓了撓後腦勺,皺眉問道:“爸,不對啊,您升官可是好事啊,為啥我還要追求上進,參加那些狗屁學校活動。您現在官做得這麼大,一句話就能把我調到市裡去,我才不要繼續留在學校受累呢。”
似乎已經能想象到未來美好的生活,石偉業露出一臉淫蕩的笑容。
石開甲對自己這個傻兒子,算是徹底無語了。
“媽的,老子英明一世,怎麼能生出你這個蠢貨!”
石開甲氣的手腳開始顫抖,大聲嗬斥道:“我剛調到規劃局裡工作,不得先摸摸那邊的情況,怎麼可能一句話就把你調過去上班,你當我是誰啊,天王老子嗎?”
“還有,在我沒站穩腳跟之前,你小子必須踏踏實實在學校裡上班,不準再惹是生非,萬一真要是惹出什麼禍事,沒人能保的了你。”
“哦,知道了!”
石偉業低著頭,小聲說道。
“對了,心愛前段時間找你什麼事啊?她還特意打給了我,好像蠻著急的,該不會是家裡出什麼大事了吧。”
石開甲突然問道。
“爸,您怎麼想起問她啊。”
聽石開甲提起梁心愛,石偉業嚇得後背一涼,急忙說道: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您就彆瞎操心了。”
石開甲點點頭,繼續說道:“心愛那孩子有段時間沒來看望我和你媽了,你們最近的關係怎麼樣,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?”
和自己兒子相比,石開甲更喜歡梁心愛這個未來兒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