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哥!”
“嘯天!”
親眼看到陳燃徒手將劉嘯天的胳膊扯斷。
冬兒和馬二倆人頭皮炸裂,嚇得魂都要冒出來了。
如此凶殘的手段,簡直聞所未聞!
這一幕慘烈的場景,讓周圍看熱鬨的村民,同樣目瞪口呆,呆立當場。
一時間,各種喧鬨和竊竊私語聲,不絕於耳。
“我的老天爺啊,這小夥子好大的力氣,居然能將劉嘯天的手臂折斷,當真是天生神力啊!”
“唉,力氣大有什麼用,可惜這小子沒有眼力界。那劉嘯天是什麼人,是咱們洪泗縣有名的地痞流氓,一個無法無天的主。得罪了他,怕是沒有好果子吃的。”
“何止是沒好果子吃,隻怕是連小命都保不住了呦。”
“說的沒錯,前段時間不是有幾個外鄉人來咱們洪泗縣遊玩,其中還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娃子。沒想到劉嘯天看中了那幾個女娃子,不僅派手下把她們抓起來,全都糟蹋了,還把那些隨行的男人,全都給活埋了,連一個活口都沒留下。”
“啊,劉嘯天膽子也太大了吧,殺人這麼大的事,居然沒被人發現?”
“你傻啊,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。可劉嘯天的背景,豈是一般人可以撼動的。彆的不說,就說那個叫‘冬兒’的女娃子,她舅舅洪天保可是縣裡的乾部,同樣是出了名的惡霸,有洪天保罩著,誰敢得罪這群混世魔王。”
“唉,可憐了這幫外鄉人,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折斷劉嘯天的胳膊,估計也是小命難保了呦……”
村民們的惋惜和憐憫聲,一字不差的落入陳燃耳中。
尤其是聽到劉嘯天曾經犯下的滔天罪行,陳燃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。
看來這夥魚肉鄉裡的惡霸流氓,就算死一萬次,也是罪有應得!
“哼,該死的東西,你都聽到了吧!”
劉嘯天忍著手臂上的劇痛,轉過頭,眼神凶惡的盯著陳燃,語氣惡狠狠道:“老子就是洪泗縣的皇帝,要誰生誰生,要誰死誰死!你小子今天死定了,我會扒了你的皮,做成人皮燈籠。還有跟你一道的騷娘們,老子要把她……”
不等劉嘯天把話說完,陳燃猛的抬腿,踢中了他膝蓋骨。
哢嚓~
骨骼碎裂的聲音,清晰可聞。
“啊……我的腿!”
劇痛撕了了劉嘯天的神經。
劉嘯天再度慘叫一聲,單手捂著已經碎裂的腿骨,像條發了瘋的野狗,痛苦的在地上打滾。
眾人再度驚駭。
萬萬沒想到,在得知劉嘯天恐怖的背景後,陳燃竟然還敢行凶,並且打折了他的一條腿。
冬兒和劉嘯天是情侶關係,嚇得臉色慘白到了極點,她憤恨的盯著陳燃,怒吼道:
“混蛋,你今天死定了,誰都保護不了你!”
說著,冬兒回頭看向馬二,厲聲吼道:“馬二,我們的人到了沒有?”
馬二剛要回答,隻聽一陣刺耳的轟鳴聲,由遠及近,幽幽傳來。
眾人回頭望去。
隻見一夥騎著摩托,手持鋼棍菜刀的混混,正朝著瀘定橋飛速駛來
看這架勢,少說也就二三十號人。
馬二臉色一喜,指著不遠處的車隊,大笑道:“冬兒姐,這小子死定了,彪子帶著咱們的兄弟來了!”
陳燃顯然也看到不遠處的煙塵,當下微微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