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濤的腸子都要悔青了。
上次在明城縣的時候,他就被陳燃嚇破了膽。
沒想到回到滬渝市,居然又撞見這位凶神。
而且好死不死的,竟然又是自己帶著人,來找他的麻煩。
這悲催的巧合。
簡直要把劉海濤搞崩潰了。
“海……海濤哥,你腦袋出問題了嗎?乾嘛給這罪犯下跪,還扇自己的嘴巴,這……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呀?”
那名叫做‘小莉’的空姐,瞪著銅鈴般的雙眼,驚愕的看著劉海濤,滿臉的困惑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空姐絕不會相信,有人能讓劉海濤這樣級彆的富二代,嚇破了膽子。
劉海濤雖然到機場工作的時間不長,可誰不知道他背景深沉。
就連機場的董事長,都得賣幾分薄麵。
甚至有傳聞說,劉海濤和言氏集團的少爺,言無虛是至交好友。
倆人是從小玩到大的。
能和滬渝惡少言無虛交朋友,光是這個頭銜,就能嚇唬住不少人。
所以,劉海濤可以說是在機場橫著走的,無人敢對他不敬。
而現在……
“混賬東西,你在說什麼屁話!”
聽到空姐膽敢辱罵陳燃為罪犯。
劉海濤勃然大怒,捏緊拳頭,起身嗬斥道:“賤貨,趕緊跪下道歉,得罪了陳先生,老子非扒了你的皮!”
陳先生?
空姐目光一滯,不由得回頭望向陳燃。
眼神中滿是詫異之色。
難道這個衣著普通的家夥,也是個來頭不小的大人物?
這怎麼可能!
身為空姐,小莉走南闖北,平日裡見過不少身份尊貴的大老板。
他們都比陳燃光鮮亮麗,氣派十足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打了貴賓啊?”
空姐哭喪著臉,指了指躺在地上,昏迷不醒的外國女人,顫聲道:“她被打成這幅鬼樣子,上頭要是知道,我們也不好交代啊。”
劉海濤順著空姐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腫成豬頭的外國女人,心裡咯噔一跳。
打了人,這事情就有些大條了。
想到這裡,劉海濤舔著臉,來到陳燃的身邊,語氣諂媚的說道:“陳先生,這個女人……真的是您打的?”
“怎麼?你有意見嗎?”
陳燃冷冷的盯著劉海濤,甕聲道:“此人出言不遜,侮辱我們,打爛她的臉算是輕的,換做過去的我,非得擰斷她的脖子。”
說到最後,陳燃語氣驟然拔高,森冷的殺意,如同潮水般卷卷襲來。
嚇得劉海濤脖子一縮,連連擺手道:“不不不,小弟哪敢有什麼意見啊。這頭該死的母豬,竟然敢得罪陳先生您,彆說打爛了臉,就算打斷了全身的骨頭,也是罪有應得。”
劉海濤的這番話,讓周圍的乘客全都駭然。
看向陳燃的目光中,除了敬畏和恐懼,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情感了。
毆打外國人都可以輕鬆脫身,這人的背景也太過恐怖了吧。
話雖這麼說,可善後工作,還是要做的。
劉海濤清了清嗓子,目光環視四周,冷聲道:“諸位,明明是這個女人,走路不長眼睛,自己摔在了地上,把臉給摔禿嚕皮。和這位陳先生,沒有半毛錢的關係。”
“你們說,是不是這個道理呀?”
眾人聽聞,頓時明白劉海濤的意思。
他是想幫陳燃脫罪,把所有罪責,歸咎到那個女人自己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