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縣是個巴掌大的小地方。
唐乾元倒台被抓的消息,很快就傳遍縣裡的每一個角落,人儘皆知。
那些飽受唐家人迫害的普通百姓,自然喜極而泣,恨不得在街上放鞭炮慶祝。
一時間,唐家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,全都縮起腦袋,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次日,在眾人離開和平縣前,潘鳳陽突然找到陳燃,求情他能留下自己,不用回到北境,繼續在滬渝效力。
考慮到未來有太多不穩定的因素。
陳燃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,便同意了潘鳳陽的請求。
畢竟,有一位能起死回生的軍醫在身邊,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大用場。
潘鳳陽自然一百個樂意。
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,就是像段震這般,能時刻待在戰神大人的身邊。
即便是赴湯蹈火,他也無懼無畏。
將潘鳳陽安排在段震手下做事後,陳燃便準備離開和平縣。
臨行前,唐婉兒告知陳燃,唐清遠想來和他告彆。
沒想到,竟然被陳燃一口回絕。
唐婉兒感到很詫異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從昨晚,陳燃和自己父親單獨交談後,倆人之間似乎生分了不少。
仿佛陌生人一般,帶著一種無法消除的隔閡。
不等唐婉兒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陳燃已經開車遠去了。
望著車尾燈漸行漸遠,唐婉兒心頭仿佛堵著一塊大石頭。
回想起昨天,陳燃為了幫助自己,教訓唐煜波和唐乾元父子倆時的英勇。
再想到今天陳燃的冷漠態度。
一種淡淡的憂傷,在唐婉兒心中凝結。
不知不覺,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。
“陳燃這孩子,很優秀是吧。”
忽然間,一道和藹的聲音,從身後幽幽傳來。
嚇了唐婉兒一跳。
等她回過頭去,發現唐清遠正拄著拐杖,靜靜地站在自己身後。
“爸,你怎麼來了?”
唐婉兒秀眉微皺,急忙過去攙扶唐清遠,嗔怒道:“爸,你的病還沒痊愈,怎麼能輕易下床呢,著涼了怎麼辦?真是胡鬨,你也太不聽話了!”
唐清遠笑著搖搖頭,一臉寵溺的望著唐婉兒,柔聲道:“婉兒,實話告訴爸爸,你喜歡陳燃嗎?”
一聽這話,唐婉兒猛地一驚。
如同被人踩到尾巴的小兔子,差點跳了起來。
“爸,你在胡說什麼呀?”
唐婉兒又羞又怒,急道:“陳大哥可是結了婚的男人,而且他的妻子,可是蘇叔叔的女兒,蘇夏姐姐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麼會喜歡他呢?您簡直莫名其妙。”
說完,唐婉兒轉過身去,小手揉搓著衣角,臉頰緋紅。
知女莫過父。
唐婉兒手足無措的表現,恰恰出賣了她內心中最真實的想法。
唐清遠沉吟良久,輕歎一口濁氣,幽幽道:“唉,隻可惜晚了一步,被老蘇的女孩撿了便宜,否則陳燃這女婿,應該是我們唐家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