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那黑影的身形一滯。
仿佛泄了氣的皮球,乖乖站在陳燃身後。
當演唱會的燈光亮起。
黑暗中,一張絕美妖豔的麵容,逐漸顯現出來。
赫然是當初在周家宴會的停車場上,收拾掉鄭嘉一夥的女殺手。
此刻,那名叫做‘果兒’的女殺手,扭動著曼妙的身姿,附身在陳燃麵前。
“上位,您怎麼知道是果兒呀?”
“我明明將氣息隱匿,尋常高手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果兒撅著小嘴,小手不停搓著衣角。
如同被抓現行孩童,模樣煞是可愛。
陳燃冷哼一聲,麵無表情道:“就你那個三腳貓的功夫,當初還是我手把手教的,又豈能瞞得過我?”
“嘻嘻,果兒的上位,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了。”
果兒甜美一笑,隨即把腦袋擱在陳燃的大腿上,嬌聲道:“上位,您真的好狠心,明知道果兒也在滬渝,怎麼就不想著見我一麵呢?”
“果兒這些日子茶不思飯不想,都瘦了好幾斤。”
說著,果兒身姿搖曳,撲倒在陳燃懷裡,柔聲道:“不信,您摸摸看嘛……”
“我狠心?”
陳燃冷笑一聲,並沒有被美女迷惑,甕聲道:“沒有得到我的允許,你擅自離開北境戰區,按軍令,已經是重罪了。等回去後,一頓水牢之刑,自然是免不了的。”
聽到‘水牢之刑’四個字,果兒的臉色陡然一變。
仿佛聽到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。
女人原本妖嬈嫵媚的神色,瞬間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上位,屬下知道錯了。求您看在果兒侍奉多年的份上,就不要懲罰我了。”
果兒乖巧的站在陳燃身側,美眸含淚,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這幅美人抽泣帝王心碎的場景,怕是天下所有男人看到,都會我見猶憐,不忍半點責罰。
誰知陳燃的心,如同鐵石一般,根本不吃她這一套。
陳燃神色一淩,厲聲道:“哼,少給我裝腔作勢,你這招,對我不管用。”
見陳燃有些動怒,果兒吐了吐舌頭,立即站直身子,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幻。
原本我見猶憐的神色,頃刻間消失不見,儼然成了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。
如此善變的女人,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。
“上位,這可不能怪我哦。北境沒您坐鎮,果兒都快無聊死了。軍營裡的那幫糙漢子,各個都是不解風情的木頭,成天就知道操練,弄得一身汗臭味,我聞著都快暈倒。”
說著,果兒捏捏鼻子,秀眉微皺,做出一副快要嘔吐的表情。
“果兒實在受不了了,這才偷偷南下來到滬渝,好貼身保護您呀。”
“我用得著你保護?”
陳燃搖搖頭,隨後沉思片刻,繼續說道:“罷了,既然來了,你就安分守己,不要瞎胡鬨,一切聽我安排。”
“嗯嗯,果兒保證不胡鬨。”
聽到陳燃同意留下自己,果兒拚了命的點頭,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。
隻要能留在陳燃身邊,哪怕前路刀山火海,果兒都心甘情願。
陳燃似乎看穿她的心思,冷哼道:“我會叫段震給你安排一棟彆墅,沒有我的命令,你不能隨意走動,聽到了沒有。”
“啊……”
一聽這話,果兒立即不樂意了。
不能待在陳燃身邊,那還有什麼意思。
不過轉念一想,果兒的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,她整個人貼在陳燃身上,輕笑道:“上位,您這樣安置果兒,該不會想要金屋藏嬌吧,嘻嘻……”
陳燃一瞪眼,作勢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