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事處,一樓大廳。
吳凱麗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,雙目冷冷的盯著陳燃,渾然不知樓上的驚天變故。
由於鬨得動靜太大,周圍圍觀的群眾,越來越多。
不過,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鬨的。
等著看陳燃的下場,有多淒慘。
陳燃看了看表,淡淡地說道:“已經過去五分鐘了,你那個了不起的大伯,還來不來了?”
“怎麼,你小子等不及被收拾了?”
吳凱麗陰冷一笑,隨即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,道:
“估計這時候,我大伯已經查到你小子的軍籍,並且把它列入了黑名單中。”
“哼,你小子這輩子的前途,已經徹底斷送了。日後彆說找工作了,就算掃大街,拉糞車這種低賤的工種,也不會有人要你。”
“你就等著活活餓死吧,這就是得罪我吳凱麗的下場。”
吳凱麗越想越開心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陳燃冷聲道:“哦?你就這麼厲害,甚至可以淩駕於法律之上?”
吳凱麗哈哈一笑,譏諷道:“小子,有空多讀點書。法律,是掌握在有權人手上的。在滬渝,以我大伯的權利,弄死你這種廢渣,和捏死一隻螞蟻,一樣的簡單。”
陳燃麵無表情地搖搖頭。
如果不是**和東子他們的遭遇,他怕是永遠不會知道,躲在陰暗之處,還會有如此肮臟的存在。
陳燃不敢想象,這些年的滬渝市,在這種畸形的體製下,還有多少個吳凱麗和她大伯一樣的蛀蟲。
怕是數不勝數。
恰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赫然傳來。
眾人回頭望去。
隻見一樓大廳的走道裡,十幾個穿著製服,戴著紅袖標的工作人員,正疾步走來。
這群人麵容緊繃,臉色陰沉,似乎壓抑著無窮的怒火。
為首的,正是吳勳辦公室的助理,小武。
“小武,你小子怎麼才來啊,我都等了老半天了。”
看到來人後,吳凱麗一臉的不耐煩,指了指陳燃,冷聲道:“喏,就是這小子動手打的我,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。”
因為大伯吳勳的這層關係,吳凱麗平日裡無法無天,從不把同事放在眼裡。
勒令他們做事,如同命令自家奴才一樣。
可此刻,小武仿佛聾了一般,對吳凱麗的命令,置若罔聞。
隻見他大手一揮,所有工作人員快步向前,反倒將吳凱麗圍了起來。
吳凱麗一臉的茫然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小武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“吳凱麗,你不是挺拽的嗎,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吧。”
看著眼神陰狠的小武,吳凱麗勃然大怒,喝道:“武清遠,你小子是不是瘋了,怎麼和老娘說話呢?要對付的是那小子……”
吳凱麗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小武粗暴的打斷了。
“吳凱麗,你因為觸犯公職人員守則,現將你停職,進行拘押審查,請你配合!”
一聽這話,吳凱麗頓時傻眼了。
她衝著小武吼道:“停我的職?武清遠,你腦子沒問題吧。”
“我大伯人呢,死到哪裡去了?我要見他,你這是禁錮我的人身自由,是在犯罪……”
“混賬東西,你在罵誰呢!”
人群中,一個平頭男子走了出來,陰測測說道:“吳凱麗,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再敢對糾察隊無禮,信不信我現在就抽死你。”
吳凱麗一聽這聲音,立馬嚇得站直了身子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來人不是彆人,正是她的親大伯,吳勳。
“大……大伯,這是為什麼呀,為什麼抓的是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