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亮眼中,像**這類人,卑賤如螻蟻。
根本不用把他們當人看。
這群社會底層的渣渣,大字不識幾個,膽子更是小的可憐。
甚至不用李亮動手。
隻要稍稍恐嚇一下,就能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,跪地求饒了。
就在李亮以為,陳燃和**倆人,會像其他人一樣。
被自己的王霸之氣震懾住,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時。
陳燃臉色漠然,突然大步向前,直視李亮的雙眼,冷聲說道:“我好像記得,有關部門為了鼓勵個體就業,已經允許這一路段,不受限製,可以沿街擺攤,帶動地方經濟。”
“官網上,連公告都出具數月之久,請問你們,執的是哪門子的法?”
“又憑什麼,驅逐毆打攤販!”
“嗯?”
聞言,李亮眉毛一揚,臉上的橫肉,不自覺的抖了幾下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活膩味了,敢質疑我們?有種再說一遍!”
李亮穿上這身製服,還是第一次有不知死活的家夥,敢這麼對他說話。
這種行為,無異於一隻渺小的螻蟻,膽敢質問,比它魁梧數倍的人類。
當真滑稽無比!
幾個熟知李亮脾氣的工作人員,相視一笑後,下意識地搖搖頭。
望著陳燃的眼神裡,滿是憐憫和同情。
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,怕是有不少苦頭吃了。
“事實如此,我說幾遍都一樣!”
麵對李亮凶狠的目光,陳燃臉色平靜,沒有半點畏懼之色。
他從兜裡拿出手機,打開滬渝機關的網站,在李亮和其他幾名工作人員的眼前,晃了晃。
“睜大你們的眼睛,請看清楚,公告上寫的很清楚,興陽街和鳳尾路一帶,自本年度起,允許沿街擺攤。”
“所以,請你們馬上放開被抓捕的攤販,為自己的錯誤行為,作出相應的賠償和道歉。”
“否則,我會通知你們的上機,並保留追究你們的權利!”
此話一出,眾人臉色微變。
周圍看熱鬨的路人,以及小部分攤販。
同樣以看白癡的目光,注視著陳燃。
“握槽,這小子難道是白癡嗎?敢這麼和李閻王說話,他有幾個腦袋!”
“李閻王可是這片城區裡,出了名的暴脾氣,但凡有攤販和他叫板,都會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。”
“唉,畢竟是年輕啊。那種公告有個屁用,那些都是擺設,沒有實質性的作用。攤販們能不能沿街擺攤,還不是李閻王他們說了算。”
“俗話說,縣官不如現管,我看這小子,怕是少不了苦頭吃嘍……”
……
此刻,李亮被陳燃的責難,氣的臉色赤紅,如同喝醉了酒一般。
隻見他從腰上,卸下橡膠棍,在陳燃麵前用力揮舞幾下。
“好哇,小逼崽子,你吃了雄心豹子膽,敢這麼和我說話,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怕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。”
說完,李亮二話不說,揚起手中的橡膠棍,朝著陳燃的腦袋,狠狠地砸了過去。
如果這一擊砸實了,少不了皮開肉綻,頭破血流。
就在這時,陳燃的身形似鬼魅一般,離奇的消失了。
李亮一擊撲空,整個人一個趔趄,差點沒倒在地上,摔個狗吃屎。
還沒等李亮反應過來,隻聽一道冰冷的聲音,從他背後幽幽傳來。
“本想給你一次機會,既然你自己找死,也就怨不得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