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還年輕,話不要說得太滿。”
柳泉貴不屑一笑,譏諷道:“現在這個社會,講究的是權利和金錢,就算你身手好又能如何,嚇唬王總這些普通商人還行,想對付我,你還差得遠呢。”
“你信不信,等一會兒警察來了,老子屁事都沒有。”
話音剛落,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三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,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,你們誰報的警?”
為首的中年男人,摘掉警帽,露出一張陰冷的麵容。
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。
中年男人環視一圈,又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喪彪龍,不由得‘咦’了一聲,驚呼道:“喪彪龍?你小子跪在地上乾嘛?”
喪彪龍抬眼看去,看清中年男人的相貌後,苦笑道:“黃警官,沒想到是你出的警啊。”
喪彪龍十三歲就出來混,打架鬥毆沒少做,進局子蹲班房是常有的事,自然認識不少警察。
對於喪彪龍這種地痞無賴,黃警官可沒半點好臉色,冷聲嗬斥道:“少套近乎,快說,是誰報的警?”
喪彪龍小心翼翼的看了陳燃一眼,見對方眼神冰冷的注視自己,頓時嚇得一個激靈。
喪彪龍急忙站起身,高聲道:“黃……黃警官,是我報的警。我舉報我老板王誌安。王誌安讓我設計,陷……陷害他公司裡的女同事,好霸占那女的。”
“還有,我還舉報王誌安行賄,那一堆錢就是證據。”
“喪彪龍,你個烏龜王八蛋,你小子滿嘴胡鄒,陷害我!”
此刻,王誌安也漸漸緩過勁來,對著喪彪龍破口大罵。
“乾什麼,全都給我蹲下!”
黃警官豈能容王誌安放肆,隨即大聲嗬斥。
王誌安不敢違逆,隻能抱頭蹲下。
黃警官又看了一眼陳燃,語氣不善道:“你又是什麼人,在這裡乾什麼?”
陳燃正色道:“我是來見義勇為的。”
接著,陳燃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由於當事人不在,我也是目擊證人,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。”
“見義勇為?”
黃警官眉毛一揚,嗤笑道:“你在跟我胡扯呢,這年頭,誰還會見義勇為?”
喪彪龍也笑了笑,舉手道:“黃警官,我能作證,這位先生真是見義勇為。要沒有他,我就犯下大錯了。”
“廢話怎麼那麼多,你也給我蹲下!”
誰知道,黃警官壓根就懶得搭理喪彪龍,直接命令他和王誌安蹲在一起。
最後,黃警官把目光投向了柳泉貴,剛要開口詢問。
柳泉貴突然笑了笑,輕聲道:“小黃啊,怎麼,連我都不認識了?”
“喲,柳書記,怎麼是您啊!”
看清柳泉貴的麵容後,黃警官大吃一驚,急忙湊到他跟前。
“柳書記,屬下真是瞎了眼睛,居然沒看見您也在,您老大人有大量,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。”
在柳泉貴麵前,黃警官如同換了一個人,點頭哈腰,毫無之前的威嚴。
也難怪黃警官會主動巴結柳泉貴。
現在滬渝上下,誰不知道柳泉貴,是段震段主任提拔上來的。
有段震做靠山,柳泉貴自然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黃警官一個小警察,哪裡敢得罪他分毫。
“哈哈哈,不打緊,你也是在執行工作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柳泉貴拍拍黃警官的肩膀,如同視察工作的領導,沒有半點違和。
隨後,柳泉貴又轉過頭,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陳燃,眼神猖狂無比。
像是在示威,又像是在警告。
陳燃依舊腰杆挺直,站在原地,神色沒有一丁點的變化。
對於柳泉貴的挑釁,仿佛沒有看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