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事情真相後,劉海濤氣的七竅生煙,恨不得掀桌子罵人。
他好不容易收拾了夏明珠那個喪門星,讓陳燃暫時不和自己計較。
現在夏崇年這頭蠢貨,又跳出來坑人。
劉海濤心中不由得狂罵。
這對父女倆是不是腦子有病,得罪誰不好,偏偏追著陳燃不放。
簡直是找死啊!
“海濤,你瘋了,為什麼打我呀?”
“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人,你竟然打自己未來嶽父。”
大庭廣眾之下,夏崇年又挨了一嘴巴子,心裡苦的直流眼淚。
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和劉海濤廝打一頓。
可一想到劉海濤的背景,夏崇年立馬慫了。
夏崇年自己,不過是夏家吃閒飯的垃圾,一無是處。
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得罪劉海濤。
要知道,就算是大哥夏金龍,也不敢和劉海濤翻臉,更彆提他了。
“TMD,你耳朵聾啦,還敢自稱是老子的嶽父,嶽你個大頭鬼啊!”
“你女兒是個災星,你就是瘟神,老子瞧你們都欠收拾。”
劉海濤越看夏崇年越不順眼,衝上前掄起膀子,一連扇了他幾十個嘴巴。
見此情形,周圍參加夏家壽宴的賓客,全都嚇傻了。
立即躲得遠遠的,免得受到波及。
直到夏崇年被打成豬頭,連‘哼哼’的聲音都沒有。
劉海濤才徹底住手。
這時,陳燃帶著蘇夏,已經走了過來。
看到陳燃出現,劉海濤立即換了一個嘴臉,點頭賠笑道:
“陳先生,陳太太,這個不開眼的家夥,竟敢打著我的名號招惹是非,簡直罪該萬死。”
“小的已經把他打了個半死,如果還不夠,您儘管吩咐,保證把這老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,再也不敢亂來。”
“彆……彆打了,我認錯,求求您放過我吧……”
聽到劉海濤還要收拾自己,夏崇年嚇得肝膽欲裂,臉色煞白。
已經奄奄一息的夏崇年,不知從哪裡來的氣力,朝著陳燃一個勁地磕頭。
他早就從劉海濤的反應中,看出陳燃的身份不一般。
否則也不會對自己如此的狠辣。
此時夏崇年的腸子都悔青了,要早知道是這麼個下場,打死他也不敢得罪陳燃啊。
至於不遠處的錢金多,更是嚇得屁滾尿流,頭皮炸裂。
劉海濤的身份他自然是清楚的。
從滬渝來的大老板,正兒八經的富二代。
無論是身份和地位,都比錢金多這個明城小地方的土鱉,要強上太多。
錢金多毫不懷疑。
隻要劉海濤一句話,自己將在明城縣寸步難行,永無翻身之日。
可錢金多萬萬沒想到,自己眼中不可一世的劉海濤,在陳燃麵前,一樣如孫子般卑賤。
如此大的反轉,讓錢金多大跌眼鏡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明白自己闖了大禍後,錢金多也不是傻子,立馬趁著人群騷亂,麻溜的跑了。
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夏……夏兒,舅舅錯了,你幫舅舅求個情,饒了我吧。”
見陳燃沒有反應,夏崇年隻能把希望寄托在蘇夏身上,希望能讓陳燃心軟,不可自己計較。
蘇夏麵露難色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放心,畢竟是你舅舅,我不會為難他的。”
還沒等蘇夏開口,陳燃拍了拍她的後背,語氣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