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突然出現的記者,小劉同樣滿臉的震驚。
按照他原本的計劃,隻需要把陳燃帶到所裡,好好收拾一頓。
再配合徐嬌娣的傷情報告,把案子坐實。
那麼一切的矛盾,就和曙光幼兒園,以及蕭園長,徹底沒了關係。
可現在,隨著大批記者的湧現。
一切都逐漸失去了控製。
“小朋友,告訴姐姐,你手上的傷,是怎麼來的?”
一名較為靠前的女記者,眼尖的發現小陳念手上的紅腫。
隨著女記者的提問,大量的記者,把目光集中到小陳念身上。
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觀,小陳念嚇得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的躲在陳燃身後,不敢言語。
儘管小陳念沒有正麵回答。
可是,還是有不少目光毒辣的記者,發現了他身上的諸多傷痕。
“天呐,這孩子脖子的小血點,該不會是被人用針紮的吧!”
“真沒想到,曙光幼兒園居然虐待如此可愛的孩子。”
“禽獸,他們還是不是人,怎麼下得去手?”
“曝光,一定要曝光這種惡行!”
看著遍體鱗傷的小陳念,記者們的情緒,瞬間憤怒了。
拿著手裡的相機,不停地拍照。
“各位記者同誌,我是曙光幼兒園的園長蕭微,請你們不要聽信謠言,以訛傳訛,我以人格擔保,幼兒園根本沒有發生虐童的事件。”
此刻,為了穩住局麵,蕭園長隻能硬著頭皮,強行為自己辯解。
要是避而不談,還不知道記者會如何亂寫。
那樣,就更說不清楚了。
“蕭園長,既然沒有虐童,那為什麼會有警察出現,請您給出合理的解釋。”
一名年輕記者追問道。
“是因為……因為有人出於某種目的,故意傷害我們幼兒園的老師,導致其受傷,我們才把警察找來,抓捕行凶者。”
蕭園長緊張到不行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汗水。
記者不依不饒,繼續追問道:“蕭園長,您說的某種目的,具體指的是什麼?能不能說詳細一些。”
“對不起,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人矛盾,我也不知道原因。”
蕭園長擺擺手,不準備再繼續解釋。
可是,那名記者仿佛福爾摩斯上身,繼續推理道:“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,蕭園長所說的私人理由,就是因為幼兒園老師虐童和索賄,才被家長報複毆打?”
“胡說八道,我們幼兒園絕對沒有虐童!”
蕭園長勃然大怒,指著記者的鼻子罵道:“你是哪家報社的,信不信我投訴你!”
誰知記者一點也不怕威脅,反倒把掛在胸前的記者證,大大方方的擺在蕭園長麵前。
“我是滬渝晚報的記者方媛,歡迎蕭園長投訴。不過,我也會如實報道所見所聞,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“你……”
蕭園長被逼的啞口無言,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小劉,快來幫我解圍,讓這些記者不要亂寫。”
此時,蕭園長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小劉身上。
希望以他的身份,能震懾住這些記者。
誰知小劉對蕭園長的求救,充耳不聞,權當沒聽見。
小劉也不是傻瓜,都到了這一步,連記者都來了。
幼兒園的所有黑幕,自然是瞞不住了。
既然如此,小劉也沒必要趟這趟渾水,陪著蕭園長一起死。
可是,記者們哪裡會放過輕易他。
“這位同誌,我們還接到匿名爆料,說有人以權謀私,包庇幼兒園犯罪,不知您有什麼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