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陳燃的那一刻。
言無虛渾身的血液急轉倒流,手腳冰涼到了極點。
“怎……怎麼會是他?”
幾乎同一時間,言無虛下意識伸手,摸了摸殘廢的右腿,心中一片冰涼。
刹那間,那段恐怖的記憶,如同潮水般不斷湧現。
言無虛猛地打了一個寒蟬。
等他回過神來,望向陳燃的眼眸中,除了恐懼,再也找不到第二種情感。
如果說在滬渝市,言無虛最不想見到的人中,搞一個排名。
那麼除了陳燃,再也找不到第二人!
可偏偏這麼巧,言無虛居然在這種場合,再度見到這位老祖宗。
要不是顧及自身顏麵,此時的言無虛,真想扭頭就跑,躲的越遠越好。
看到言無虛帶人出現,自以為有了靠山的汪聚,氣焰再度囂張起來。
根本沒意識到言無虛的慌亂與不安。
“哈哈,你慘了,我大哥帶人來了,你今天非死不可,誰都救不了你!”
汪聚惡狠狠地瞪了陳燃一眼,隨後一路小跑到言無虛身邊,點頭哈腰,委屈道:
“言哥,您今天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這家夥不僅敲詐勒索,還動用關係,把我叔叔的資金賬戶和店麵都給封了。您瞧瞧,他都把我打成什麼樣了。”
在言無虛麵前,汪聚委屈的如同受人欺負的小媳婦,指了指受傷的部位,哀嚎不斷,彆提有多可憐了。
言無虛沒有說話,冷汗已經布滿額頭。
他算是搞明白了,一切都是汪聚這家夥惹來的禍事。
至於汪聚指控陳燃敲詐勒索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就是打死言無虛,他也不可能相信。
開什麼玩笑,這位爺是什麼身份,會敲詐汪聚這種上不了台麵的雜碎?
“不行,我必須立馬撇清關係,否則真的死定了!”
就在言無虛腦中快速地思索,該如何安全的抽身時。
陳燃抬頭,漠然的看了一眼的言無虛,隨後指著一旁的汪聚,語氣平靜地問道:“你,確定要為他出頭?”
陳燃的聲音雖然平和,可帶給言無虛的衝擊,不亞於一顆核彈爆炸。
聞言,言無虛渾身一哆嗦,腳底一軟,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言哥,您怎麼摔倒了啊?”
不明真相的汪聚,剛準備彎腰攙扶言無虛。
誰曾想迎接他的,居然是狠毒地一記耳光。
啪~
汪聚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,目光呆滯了幾秒鐘,本能的想要打回去。
可沒多久便回過神來。
對方可是言無虛,言氏集團的少東家。
這種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捏死自己也就分分鐘的事。
想到這裡,汪聚像個泄了氣的皮球,瞬間萎了,苦哈哈的問道:
“言哥,你打我乾什麼,我又沒做錯事啊。”
“沒做錯事?你還真有臉說!”
言無虛瞪圓了雙眼,顧不得腿上的傷勢,把滿腔的怒火,全都發泄道汪聚身上。
“王八蛋,瞎了你的狗眼,知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?敢誣陷……誣陷陳先生,你小子活膩歪了。”
言無虛一時語塞,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陳燃,隻能用‘陳先生’來代替。
不久前,自從當著陳燃的麵,言無虛被父親言天昊打斷腿後。
言無虛曾多次問陳燃的來曆。
可是言天昊一直閉口不談,隻是警告言無虛,千萬不要招惹那位先生,否則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救不了他。
現在,卻因著汪聚的關係,言無虛再次落到了陳燃手裡。
這讓言無虛把滿腔的怒火,全都撒到了汪聚手中。
甚至從手下手中,拿來棒球棍,狠狠砸在汪聚的身上。
陳先生?
聽到言無虛如此恭敬的稱呼陳燃,店內的所有人,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,目光驚駭。
被言無虛無故毆打,汪聚哪敢有半點反抗,隻能倒在地上,抱著頭默默承受。
沒過多久,汪聚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,奄奄一息了。
汪聚可是言無虛最器重的小弟,現在被打成這幅慘樣,顯然言無虛是動了真火。
同時,人們看向陳燃的目光中,滿是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