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誰?我好像沒見過你。”
看著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,莫書豪本能的皺了皺眉,心中產生一絲疑惑。
能進出研究所的報告廳,除了工作人員,就是受邀前來的科研工作者。
可眼前的年輕人,莫書豪從未見過。
“我叫陳燃,是蘇仲軒的女婿。”
很早就出現在會議室的陳燃,語氣平靜道。
“啥玩意兒?蘇仲軒的女婿?”
聽到陳燃自報家門,莫書豪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嘲弄。
莫書豪倒是聽人提起過,蘇仲軒是有個上門女婿,好像剛從部隊退役回來。
隻不過,連蘇仲軒被他徹底整垮。
區區一個上門女婿,無權無勢的廢物,又能掀起什麼浪花?
難不成,還能替蘇仲軒翻案?
簡直可笑!
“陳燃,幫幫我,我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看見陳燃出現,蘇仲軒好似找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眸子裡終究回複了一絲生氣,拚了命的掙紮。
此刻,除了陳燃,再也沒有第二個人,相信蘇仲軒是無辜的了。
陳燃微微皺眉,大步走向蘇仲軒,對他身後的兩名保安道:“放開他!”
話音剛落,一股駭人的威勢,從陳燃身上散發,迫人心神。
兩名保安摸不準陳燃的身份,又被他威嚴的氣勢所鎮。
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,麵麵相覷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算什麼個東西,區區一個蘇家的贅婿,上不了台麵的東西,咱們研究所裡,還輪不到你這種人撒野。”
主席台上,莫書豪高聲嗬斥。
莫書豪打定主意,要將蘇仲軒的罪名坐實,豈能讓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夥攪局。
陳燃盯著莫書豪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揚,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莫所長,你不僅剽竊我嶽父的科研成果,還倒打一耙,反過來冤枉他老人家盜竊。”
“真相到底如何,你心裡清楚。莫非,你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嗎,顛倒黑白嗎?”
此話一出,滿堂驚愕。
隻不過,所有人用一種古怪的眼神,看著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陳燃。
聞言,莫書豪哈哈大笑,同樣一臉看白癡的表情。
“小子,彆說我欺負你。現場在座的各位,都是全國有頭有臉的科研人員,但凡有一個認為是我莫書豪,剽竊了你嶽父蘇仲軒的科研成果,我立馬磕頭認錯,甘願受到法律製裁。。”
說完,莫書豪轉身望著滿座學者,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:“諸位同僚,你們說呢?”
莫書豪話音剛落,台下立即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“莫所說笑了,您的身份地位何等高貴,怎麼可能剽竊一個普通科研人員的研究數據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”
“笑話,說不知道在學術界,莫所長的話就是真理。明明是蘇仲軒剽竊在先,搬弄是非在後,你這個小小贅婿居然顛倒是非,簡直可恥!”
“莫所,不要理會這種無理取鬨的廢物,讓保安趕出去得了,免得降低了您的身份。”
一時間,各種譏諷和嘲笑,絡繹不絕。
在場的所有科研人員,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,冷冷地注視著陳燃。
此刻,彆說蘇仲軒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就算是有,他們也不會承認。
莫書豪是什麼級彆的?
蘇仲軒又是什麼級彆?
堂堂研究所的副所長,離正所長隻差一線,妥妥的實權級的乾部。
莫書豪根本無需任何證據,隻要一句話,認定蘇仲軒有罪,天底下誰敢質疑。
陳燃漠然的注視著一切,眼神越發的冰冷。
他也沒料到,莫書豪的影響力,居然到了這一步。
自己即便拿出了證據,證明蘇仲軒的清白,也同樣無濟於事。
研究所裡的黑暗,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