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東辰,你真還有臉說,當初陳立所謂貪汙罪證,可是你親手捏造構陷的。”
“還有陳氏集團的董事會成員,也是你一個個威逼利誘,強迫他們罷免了陳立的職務。”
“陳立死後,瓦解陳氏集團,侵占陳家基業,你都有份參與。”
“這一樁樁,一件件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你英東辰彆想撇乾淨……”
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麵,洛凝沁也就無所顧忌,厲聲控訴英東辰的罪行。
她披頭散發,滿臉血汙,再無往日的雍容華貴,倒像是一個市井潑婦。
“住口!”
英東辰又是一腳,重重的踹在洛凝沁身上。
力道之大,竟然直接將她踢飛出好幾米。
雖然滿身是傷,可洛凝沁不知哪來的力氣,掙紮地爬起身。
女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汙漬,嘴角露出淒慘的笑容,眼中滿是仇恨。
“英東辰,當初陳立還活著的時候,你是如何爬上我的床,你真的不記得了嗎。”
“吞並陳氏集團,逼死陳立的時候,你可不像現在這般怯懦。”
“現在大禍臨頭,你就慫了?”
“你們男人啊,都是一個德行。”
“賤!”
儘管自己被打得不成人形,自知今日必死無疑的洛凝沁,並不準備住嘴。
她要把所有的怨毒,全都說出來。
“婊子,你胡說。”
“你死到臨頭,還想拉我墊背!”
“你還真歹毒啊……”
聞言,英東辰嚇得心驚膽戰,背上汗毛根根樹立。
英東辰扭過頭,小心翼翼的看了陳燃一眼,眼神忐忑。
要是陳燃因為洛凝沁的話,再度遷怒自己,那就真的再無回旋的餘地。
隻見對方臉色平靜如水,似乎並未動怒,英東辰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臭婊子,我看你是活到頭了!”
英東辰隻怕洛凝沁說得越多,自己的處境就越是危險。
他的眼眸寒光一閃,快步向前,隨後又是一腳,重重踹在洛凝沁的腹部。
將她整個人踢彎了腰。
洛凝沁五官扭成一團,小腹傳來撕裂般的痛楚,令她整個身體縮成一團,痛苦不堪。
與此同時,女人撕心裂肺慘叫,響徹天際。
陳燃依舊站在原地,仿若一個局外人,冷眼旁觀著一切。
至於陳燃身後的戰士們,同樣保持站立軍姿,麵無表情,仿若雕塑一般。
狗咬狗,還真是一出好戲!
在洛凝沁倒地後,英東辰還不甘心,又接連踢了幾腳。
力道之大,隱約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直到洛凝沁再也不能動彈,隻剩下微弱的呼吸,英東辰才徹底收手。
“陳燃兄弟,這樣做,不知您滿意了嗎?”
解決完洛凝沁後,英東辰再度跪在陳燃麵前,像條狗一樣卑微。
陳燃點點頭,語氣玩味道:“不錯,我很滿意。不過,這女人也算和你有段露水姻緣,你還真下得去手,夠狠啊。”
似乎聽出陳燃語氣中的嘲諷,英東辰尷尬的笑了笑,繼續道:“隻要陳燃兄弟能出氣,彆說揍死一個婊子,就算是我親爹,也照打不誤!”
“陳燃兄弟,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英東辰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,誠懇的望著陳燃。
為了活命,英東辰從未像現在這般屈辱。
“TMD,陳燃,你給老子記著,隻要老子能活著回去,保證把今天受到的羞辱,百倍千倍還在你的身上!”
“不報此仇,老子誓不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