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怕的,就是不知道得罪了誰,隻能眼巴巴地等死。
那才叫一籌莫展。
陸銘時剛想開口,可一想起那位大人的脾氣,他頓時嚇得一個哆嗦,隨即用一種近乎畏懼的聲音道:
“老英啊,這事兒你彆問我,我也隻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不過看在老朋友的麵子上,我奉勸你一句,最近還是低調點,該切割的切割,千萬不要引火燒身啊。”
“奉命行事?”
英致宣也不是蠢人,立馬從陸銘時的話中,猜到些許的蛛絲馬跡。
陸銘時曾在北境當過兵,能讓他聽從命令的,除了北境的軍方高層,又能有誰呢?
念及於此,英致宣頓時嚇出一身冷汗。
開玩笑,英聯集團就算再牛逼,也僅限於滬渝的一畝三分地上,又如何和北境的軍方勢力抗衡。
更何況,英致宣就算想破腦袋,也不明白自己是因為什麼,得罪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。
正當英致宣還想問些具體細節,陸銘時連連擺手,不耐煩道:
“老英啊,言儘於此,你好自為之吧!”
說完,陸銘時也不管英致宣聽沒聽懂,轉身就走。
陸銘時走後,英致宣坐在椅子上,自言自語道:“北境軍方?到底是誰要搞我們英家,為什麼啊……”
不過,既然知道對方是誰,英致宣很快就有了對策。
英致宣和周家的關係,一向不錯。
他還聽說周家的周寒川,年紀輕輕,已經是南境軍區的二等衛戍員。
英致宣相信,隻要通過周家的這層關係,無論對方是誰,都會賣個麵子,化乾戈為玉帛。
就在英致宣思索對策的時候,大門突然開了,兒子英東辰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“爸,有件事你的幫我,區裡的劉建國劉主任,你不是很熟嗎,我找他辦件小事。”
接著,英東辰就把洛凝沁的計劃,全都告訴了英致宣。
聽完英東辰的陳述,英致宣點點頭,不以為意道:“這事兒不難辦,我一個電話就能搞定,不過你確定那個害你受傷的家夥會出現。這人又不是傻子,得罪了我們英家,他怕是早就溜之大吉了。”
想起不久前,有人將自己寶貝兒子的舌頭割掉一截,英致宣就火冒三丈,恨不得把凶手碎屍萬段。
不過因為英聯集團被一股神秘力量狙擊,導致英致宣焦頭爛額,這才把事情耽擱了。
“爸,您就放心吧,隻要刨了那小子弟弟的墳,立馬能把人引出來。”英東辰興奮道:
“而且城南的那塊地,可是塊寶地,要是能給我們英聯集團開發,保證穩賺不賠。”
聽到兒子這麼說,英致宣心中大為滿意。
既能報仇,又可以從中牟利,一舉多得,何樂不為。
不知怎麼的,英致宣忽然想起陸銘時的話,他反問道:“東辰,你最近在外頭有沒有得惹禍?”
“惹禍?”
英東辰微微一怔,茫然地望著英致宣,不解道:“爸,我能惹什麼禍?除了陳燃那小子,我最近可沒和任何人結梁子。”
英致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對於自己兒子,他還是了解的。
雖然紈絝了些,可眼力界還是有的,不至於得罪某個大人物卻不自知。
至於那個叫陳燃的家夥,英致宣同樣派人調查過。
一個家族衰敗的廢物而已,如果說他能令英聯集團陷入危機,打死英致宣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