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燃,你算個什麼東西,我們沒資格進去,難道你就有資格了?”
“還有,你的耳朵是不是不好使啊!我們家寒川剛才已經說過了,你和蘇夏並不在今天的入席名單上,是絕對進不去的。”
“哼,明知自己進不去,還舔著臉過來,真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家夥。”
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蔣瑤,看見陳燃大搖大擺的出現後,自然恨得牙癢癢。
各種冷嘲熱諷,全都發泄到陳燃身上。
“好狗不擋道,麻煩讓一下!”
無視蔣瑤的憤怒,陳燃麵無表情的穿過人流,徑直來到警衛員的麵前,遞上自己和蘇夏的身份證明。
“你……”
聽到陳燃罵自己是狗,蔣瑤怒極反笑,陰陽怪氣道:
“陳燃,不是我看不起你這個廢物,就憑你這種下賤的身份,今天要是能走進禮堂的大門,老娘我今天就……”
蔣瑤的話還沒說完,隻見原本一臉嚴肅的警衛員,核實過陳燃的身份證明後,神色陡然一變。
幾乎沒有半點猶豫,警衛員身姿挺直,立即打開通道,示意放行。
蔣瑤愣住了。
周寒川傻眼了。
就連一直對陳燃沒太大信心的蘇夏,也瞪大眼睛,腦中一片空白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在短短的一瞬間,所有人忽然覺得,自己的大腦,有些不夠用了。
陳燃一個籍籍無名的廢物,居然輕而易舉的獲得進入禮堂的資格。
憑什麼?!
可是,片刻後,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再度發生。
將身份證明還給陳燃後,全體戍守的警衛員們,抬首挺胸,目不斜視,異口同聲道:
“首長,您請進!”
嘹亮的聲音。
整齊肅穆的行禮。
讓在場的所有人,一下子呆住了。
啪嗒~
蔣瑤整個人呆若木雞,就連手裡的高檔手包,突然摔在地上,也渾然不知。
仿佛被定格一般。
“首……首長?”
周寒川艱難的咽了口唾沫,麵部肌肉不自覺的抽搐一下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陳燃,眼中滿是震驚之色。
什麼情況?
突如其來的變故,令周寒川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就在不久前,陳燃還隻是周寒川眼中,一個不入流的廢物,告誡他要有自知之明。
可現在……
“你剛剛要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,麻煩再說一遍”
陳燃接過身份證明,刻意回頭看了一眼蔣瑤,語氣冷漠。
蔣瑤沒有吱聲,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難看。
聽到耳畔傳來悉悉索索的嘲笑聲,蔣瑤不亞於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。
奇恥大辱啊!
“陳燃,他們……為什麼……會叫你首長啊?”
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,蘇夏終於緩過神,表情愕然。
可能由於今天的場麵太過震撼,驚魂未定的蘇夏,口齒變得不太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