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夏被蔣誌昂放肆的眼神,盯得有些煩躁,她拿起水杯,低頭輕輕抿了一口。
可這番姿態,落在蔣誌昂眼中,卻誤以為蘇夏是因為害羞,不敢和自己對視。
這一幕,落在眾人眼中,無不會心一笑,心知肚明。
早在學生時代,蔣誌昂就瘋狂的追求過蘇夏,這是全校皆知的事情。
現在他事業有成,主動發起同學會,還刻意把蘇夏請來。
其中的用意,不言而喻。
“各位抬舉蔣某了,我也隻是在事業上略有小成,算不得什麼大成就。”
“我這人呢,隻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,比不得蘇夏同學,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知名的醫生,救死扶傷,她才真是了不起呢。”
“蔣總,您也太謙虛了吧!”
白依琳一臉崇拜的看著蔣誌昂,嬉笑道:“要是如您這般,都算不得有大成就,那某些沒有半點自知之明,過來蹭吃蹭喝家夥,豈不是連渣滓都不如了嗎?”
白依琳轉過頭,冷冷的瞪了陳燃一眼,嘴角掠過一絲冷笑。
都說女人最是記仇。
更何況陳燃當眾打了自己一巴掌,這讓心高氣傲的白依琳,如何能夠忍氣吞聲。
見陳燃沒有理會自己,而是獨自飲茶,白依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冷聲道:
“陳燃,你真應該好好感謝人家蔣總,要不然,以你上門女婿的身份,怕是一輩子都進不來這種高級會所。”
上門女婿?
聽到白依琳的話,那些不曉得陳燃來曆的同學,目光瞬間充斥著鄙夷。
蔣誌昂則漫不經心的瞥了陳燃一眼,默不作聲。
他起初還好奇陳燃和蘇夏的關係,不明白這家夥的來曆,為何會出現在這裡。
可現在……
蔣誌昂心中冷笑不已。
就算蘇夏結婚了,那又如何?
蔣誌昂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還傻乎乎的留有處女情結。
但凡有些閱曆的男人,都會明白,人妻的滋味,那才是絕世美味。
至於陳燃,區區一個上門女婿,狗一樣的存在,蔣誌昂還真不放在眼裡。
想到這裡,蔣誌昂目光陰冷,心中已經開始盤算,如何把陳燃從蘇夏身邊趕走。
“依琳,快彆說了……”
雖然白依琳說的是事實,可蘇夏看著陳燃被當眾揭穿身份,心中同樣尷尬不已。
“蘇夏,你這人什麼都好,可最大的缺點,就是太過善良。”
“這些年,其實以你的條件,完全可以找到更優秀的男人。”
“總不能被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拖累一輩子吧。”
白依琳的話,瞬間引發了眾人的共鳴。
“呸,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啊!真給咱們男人丟臉。”
“蘇夏可是咱們班的班花,是大家心中公認的女神,現在被這麼一個垃圾纏上,還真是一朵鮮花,插在了牛糞上。”
“小子,你要是識相的話,立馬滾出去,並且和蘇夏解除婚約。以你這種條件,彆說咱們的蘇女神了,就是馬路上掃地的大嬸,也看不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十多名為蘇夏‘打抱不平’的男士,對陳燃口誅筆伐,甚至叫囂著要對他動手。
蘇夏漲紅了臉,想要為陳燃辯解,可都被誤解成她心地善良,不忍看陳燃受辱。
至於陳燃本人,完全不為所動,好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。
看著被人言語圍攻,卻始終不發一言陳燃,白依琳撇撇嘴,心中無比暢快。
該死的東西。
現在知道怕了吧,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還敢動手打我。
自取其辱,怨不得旁人!
“諸位,請先安靜一下,容我說一句公道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