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正前方,兩輛十多噸重的大型貨車,以八十邁的車速,並排行駛。
以陳燃此時的車速,很快就能超過它們。
可是,兩輛貨車的中間,僅留了極其狹小的空間,根本容不下一輛車的距離。
一旦撞上,必將是車毀人亡的結局。
對於蘇夏的警告,陳燃置若罔聞,車速絲毫不減。
如瘋如魔!
“哈哈,無路可走了吧!”
“撞死你,老子要撞死你們!”
黃毛男子自然也看到了前排的貨車,他眼中的瘋狂愈演愈烈,好像一頭嗜血的猛獸,死死追擊者眼前的獵物。
千鈞一發之際,陳燃突然轉頭看向蘇夏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。
“小心,坐穩了!”
蘇夏還沒反應過來,就在這時,陳燃駕駛的馬自達,車身90度傾斜,以一種常理無法解釋的狀態,從兩輛大貨車的中間,疾馳而過。
快如閃電。
“我的天呐!”
車內,蘇夏腦子一片空白,如同從死亡線裡走過一遭,整個人都傻了。
陳燃所做的一切,已經完全超越了蘇夏的認知。
她從未想過,車還能這般駕駛,簡直匪夷所思。
可惜,身後的法拉利,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。
轟隆……
一聲慘烈的巨響,失去獵物的法拉利,如同發了瘋的野狗,狠狠地撞在兩輛大貨車的尾部。
貨車的噸位,又豈是跑車可以比擬。
僅僅刹那間,法拉利的車身就如麻花一般,瞬間擰成一團,泛起滾滾濃煙。
從後視鏡裡,看到法拉利徹底報廢後的慘狀,陳燃的嘴角淡然一笑,車速也隨即放緩。
陳燃的駕駛技術,是在戰場上經過生死磨礪的,又豈是這種紈絝可以比擬。
“陳燃,你瘋了嗎?你知不知道,剛才我們差點都死了!”
緩過神後,如同驚弓之鳥的蘇夏,杏目圓睜,俏麗的小臉上,滿是寒霜。
“沒事兒,我有分寸。”
陳燃笑了笑,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蘇夏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,狠狠地白了陳燃一眼,隨後準過頭去,不再和陳燃說話。
隻不過,剛才那一幕,如同火紅的烙印,深深的印刻在蘇夏心中。
“混蛋。”
女人用餘光偷瞄了一眼,那個專注開車的男人,緋紅布滿臉頰。
……
“少爺,您沒事兒吧,要不我送您去醫院,做個全身檢查。”
車禍現場,五六輛黑色奔馳,攔在馬路中間,不準任何車輛通行。
行徑霸道無比!
黃毛男子坐在報廢的法拉利車蓋上,一隻手捂著受傷的額頭,眼神惡毒陰狠。
不得不承認,法拉利的安全措施,還是很不錯的。
和大貨車相撞,車輛幾乎報廢。
而黃毛男子,除了額頭上受了點輕傷,其他地方完好無損,連骨折都沒有。
“滾蛋,去你媽的醫院!”
黃毛男子一腳踹開身前的侍從,嘴裡罵罵咧咧,惡狠狠道:“查,我車裡有行車記錄儀,給我全市搜索,找到那輛的馬自達,我要弄死那對狗男女。”
言無虛滿麵猙獰,氣的渾身顫抖。
自從他摸上方向盤的那一刻起,在這座城市飆車多年,從未如此狼狽過。
更難以容忍的,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開馬自達的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