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兄弟,以後你的日子不好過啊。”許瘋拍了拍蘇木的肩膀,一臉的笑意。
“什麼意思?”蘇木疑惑道。
自己貌似沒做啥吧。
“你拒絕了那個宋青晚,現在她又被一個更浪的女人帶走了,以她的性子,你認為會輕易的放過你嗎?”
“而且從鬨事到現在,一個製止的都沒有,這意味著這裡是允許爭鬥的,至少在新秀營是允許的。”
這麼一聽,蘇木也是一陣頭疼了。
“女人,真是麻煩啊。”
他喃喃低語,然後他的話音剛落,便感覺後背有一股冷意。
是林詩韻!
“呃…我沒說你,沒說你。”蘇木急忙解釋道。
“怎麼?我現在連女人都不是了?”林詩韻沒好氣的道。
“你聽沒聽過,有一種人可以把女人處成兄弟的?”蘇木一本正經的道。
“蘇木,你去死吧!”林詩韻俏臉發黑,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,好可惡啊!
“咳咳,這不應該代表著我們關係鐵嘛?”蘇木開口道。
“你,去,死!”林詩韻咬牙切齒道,她堂堂林氏集團的千金,追求她的人一大堆,怎麼到了蘇木這裡,就成了兄弟了?!
“呃,兄弟,彆看我,我幫不了你。”許瘋聳了聳肩,表示無能為力。
“要不,我們一起住天字房!?”蘇木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。
“你想得…”林詩韻剛準備脫口而出,不過又硬生生的止住了。
以她自己黃金級的實力,想要占據一個天字房根本沒可能。
就算是僥幸進去了天字房,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來。
“那…好吧。”
最終,林詩韻俏臉紅了紅,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,你彆想歪了,我可不是喜歡你。”
“那當然,我們是兄弟嘛!”蘇木拍著胸脯道。
這句話一出來,林詩韻又是一陣咬牙切齒。
“對,我們是兄弟!”
聽著那滿是怨氣的聲音,蘇木一陣撓頭,這又是啥情況。
算了,不管了。
“走吧,先進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許瘋、石楓等人點頭,隨後便走進了宿舍大樓中。
“得,熱鬨看完了,我們也走吧,剛剛那個人似乎挺有自信啊,那言語之間好像已經內定了一間天字房,有意思。”
“真想看看,那家夥被我打趴下的時候,會是什麼樣的表情。”
“不過那個女人不錯,看著挺清純,我好這口,倒是可以留兩天玩玩。”
男子吐出口中的瓜子殼,扛起凳子,也走了進去。
其餘人也紛紛動作。
“這些小家夥,每次一來就是鬨事。”遠處,有幾個身穿軍裝的青年在談論。
“害,都習慣了。”
“不知道這一次,有沒有什麼好苗子。”
“我們軍部,已經很有沒有新鮮血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