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胞們,”徐奕看著演武場上眾人,緩緩開口說道:“雖然我和你們可能姓氏不同,也沒有血緣關係,但是我知道的是,之前我們都是堯國人!
我們大堯國,五百四十三年國祚,打從我們高祖,玄祖開始,就是大堯國人!
現在,王都出了叛臣,楊燁那老不死的把我們賣了,他把堯國南三郡賣了個好價錢,換來祁國的支援。
可凡是大堯國人,哪一個不知道我們同祁國乃是世仇?
我徐家老族,當初率領飛鷹門抵禦祁國入侵,或許當初戰死的,就有你們的祖輩。
三十年前,祁國同堯國在灞關外打了一仗,堯國慘勝,二十五萬人馬隻回來了六萬餘人。
諸位可有長輩在此戰中殉國?”
“掌門,我二爺爺便是死於這場戰爭!”一個聲音答道。
“還有我大爺爺。”
“還有我……”
看著下麵開始群情激憤起來,徐奕再次開口道:“不錯!我們皆有祖先死於抵禦祁國的戰爭,現在,他們要我們去做祁人,去對付堯國,我徐奕第一個不答應!
若是咱們真的承認了自己是祁國人,那等咱們死後,有什麼臉麵去麵見祖先?有什麼臉麵受後人祭拜?
我,徐懷奕,願以大堯國世襲從五品鷹揚將軍之名號,起兵抗祁!諸位可有同道者乎?”
人們互相看了一眼,旋即齊聲呐喊:“願聽從將軍調遣!”
“喂喂喂!乾什麼呢!”
一聲暴喝傳來。
原來是征收壯丁的祁國軍隊闖了進來。
領頭的看盔甲製式應該是一個都尉。
估計是看到這家高門大戶,想著進來敲詐一筆。
徐奕眼中閃過一絲凶光,大喝道:“殺!”
運起輕功,一個閃身就來到都尉眼前。
下一刻,沙包大的拳頭就正中麵門。
哎呦!
都尉被一拳撂倒。
徐奕抽出隨身的佩劍,一劍捅進都尉的喉嚨。
隨後冷冷的看著剩下的幾個祁軍。
“這些祁國狗就在外麵抓我們堯人,充作壯丁,弟兄們,咱們答應嗎?!”
“不答應!”
“隨我殺!”徐奕一聲大喝,率領飛鷹門弟子衝出大門。
一眾人馬衝出大門,看著外麵祁軍士兵挨家挨戶的抓壯丁,哪怕白發蒼蒼的老者,十二三歲的孩童都不放過。
徐奕怒了。
他相信自己的決定沒有錯。
起兵反祁又如何,身死道消又怎樣?
至少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人被肆意踐踏,是他不能允許的。
“諸位兄弟們,隨我殺!”
徐奕大喝一聲,揮舞著還在滴血的長劍,向著祁國士兵殺過去。
其他飛鷹門弟子怎麼說也是練過兩下子的好手。
紛紛拔出武器,與祁軍廝打起來。
徐奕帶著幾個親近弟子,從徐家大門一直殺到南城門,又從南城門打到縣衙。
“弟兄們,我們一同進去,宰了那個賣國求榮的縣令!”徐奕下令。
幾人紛紛應和。
也不必走大門,直接運起輕功,從牆頭翻進去。
縣令大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,原本正在後堂和新納的來自百花穀的小妾溫存,忽而聽到外麵喊殺聲四起,連忙穿衣坐起,想要探個究竟。
偏巧撞上了正往裡走的徐奕,被他一劍抹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