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估計都是經過嚴酷的訓練,來保證不會把情報說出去,上刑那點兒疼痛,怕是不夠。
這樣吧,你們再撒出人,去安陸和北虞兩個縣查查,看看那邊有沒有和這裡一樣的情況。”
“是,屬下領命。”
就這樣,又過了五天。
徐奕聽著徐忠的報告,眉頭緊鎖。
“安陸和北虞也發現了相同人員的蹤跡,嗯,安陸縣也是百花樓,北虞縣除了百花樓外,還有金錢賭坊……
嘖,看起來他們好像是有目的的啊。”
“走吧,”徐奕站起身來,“我們再去會會那個劉忠祥。”
地牢裡,劉忠祥又一次被帶了出來。
雖然說徐奕倒是沒有短他吃喝,但畢竟是牢裡。
(按照律法來說,除朝廷以外,任何人任何官員都是不允許私設監牢,所以徐家地牢,本身就是把地窖改的牢房。)
舒服是不可能舒服的。
所以再看到劉忠祥的時候呢,這個人就憔悴下來了。
沒等劉忠祥,說話,徐奕就先開口了:“你們祁國派人過來,拉攏堯國的江湖勢力,意欲何為呀?”
這話是真的嗎?
半真半假,徐奕是有這個猜測,故意詐一詐對方。
就見的劉忠祥瞳孔一縮,又放大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徐奕笑了笑,“那讓我來猜猜看吧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處於什麼目的來拉攏這些堯國的江湖勢力,但是不得不說,你們還是比較成功的。
你看看,百花穀,金錢莊,這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一方勢力。
怎麼沒去試試飛鷹門呀?”
這些天,徐奕可沒讓任何人提到過飛鷹門。
他在試探這些人,是否與自己父母的死有關係。
劉忠祥一愣,“閣下難道不是飛鷹門的人?”
“哈哈哈哈,”徐奕大笑幾聲,“什麼飛鷹門?飛鷹門自從門主離奇死亡後,便散了。
我們是堯國暗衛。”
堯國暗衛?不過是徐奕信口胡說,不過也沒錯啊,他們確實是堯國人,又是徐家暗衛,簡稱叫堯國暗衛也沒什麼毛病。
“嗯。”劉忠祥點點頭,“原來閣下也是為朝廷服務的,看起來在下輸得不冤。”
劉忠祥沒想到。
他也是覺得飛鷹門應該是垮了,百花穀又是“自己人”,除了那個什麼堯國暗衛之外,應該沒有人能夠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一行人綁到這邊。
“哎,不錯。”劉忠祥點頭認下。
“我們的確是拉攏過那些江湖勢力,飛鷹門前任掌門徐繼年還算有些正氣,可惜,他知道了我們拉攏江湖勢力的目的,所以我們沒辦法,隻好結果了他。”
徐奕點點頭。
“徐一,把這幾個人活剮了。腦袋彆動,我要拿來祭我爹娘!”
旋即又轉頭對劉忠祥說道:“其實你一開始說得是對的,我確實是飛鷹門的人。”
“帶下去!”
“是!”
看著徐一幾人把劉忠祥幾個人拖了下去,徐忠上前湊過來說道:“少爺,咱們要不要留個活口,畢竟他們說的目的,咱們還不知道。”
徐奕搖搖頭,“不必了,問了也是白問,那些人都是死士,嘴硬得很。
與其費勁去撬開他們的嘴,倒不如先把下山的弟子召回來,到時候再看祁國會有何動作,我們小門小戶,不必擔心太多,百花穀和金錢莊那邊,咱們見招拆招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徐忠點頭稱是。
不多一會兒,幾顆好大的人頭擺在了城外徐家墓園,徐繼年夫婦的墓碑前。
同時,飛鷹門宣布繼任大典,由上代門主徐繼年之子徐懷奕,繼承門主之位。
消息一出,整個虞陰郡震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