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傅從容安置好,徐清鶴幾個人也匆匆趕到了。
傅從容看到徐清鶴一陣委屈:“我把自己搞成這樣了。”
乾佑懵了一下,這是哪出?
不是說兩個人鬨的挺僵嗎?還有傅從容那性格,居然還會示弱撒嬌?
桑葉看了看傅從容,然後心底下了結論,嗯,沒錯,確實是在演戲。
不過用力過猛,演技太高了,飆戲過度,這會兒正委屈後悔呢。
桑葉歎了口氣,往後退了幾步。
她挺心疼傅從容的,但是這會兒跟雲雨第一時間的想法一樣,有點想笑。
平時那麼聰明厲害的一個人,怎麼突然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。
雲雨也繞到了後邊,她剛剛差不多給傅從容看了一下,隻是還得修養。
她對桑葉招了招手。
桑葉心領神會的跟著走了出去。
乾佑奇怪的看了看兩個人,最後沒辦法,也走了出去,把空間留給徐清鶴傅從容兩個人。
徐清鶴歎了口氣,走了過去,蹲在旁邊,握住了傅從容的手:“沒事,我來了,剩下的有我呢。”
“薑杏呢?”傅從容開口問道。
聽著徐清鶴說的話,傅從容已經明白,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了。
徐清鶴有些無奈,都到這種地步了,她居然還想著薑杏的事情,他也沒能去責怪傅從容,就像一個老板沒辦法責怪自己的員工太敬業,畢竟都是為了自己。
他歎了口氣,然後回答道:“讓姐姐把她趕出去了,派人跟著呢,你放心。”
傅從容皺了皺眉頭,有點激動:“趕出去了?你怎麼把她趕出去了?我這辛辛苦苦的,你一個趕出去,我都白費了?”
“不白費,不白費。”徐清鶴連忙安撫傅從容:“我明白你的,你彆操心,你放心,派人跟著呢,一切都會順利的。”
傅從容這才半信半疑的稍微放心了一點點:“我是放心你的,我今天辦事也是太蠢,太極端了。”
徐清鶴一陣輕笑:“歪打正著,說不定會比你想象的結果更好一步呢?
薑杏這丫頭其實挺聰明的,孰是孰非她心裡明白,不過是需要有人推動她一把。”
傅從容歎了口氣:“我明白啊,要不然我今天鬨這一場是為了什麼,閒的呀?”
徐清鶴看著傅從容,那眼神裡透露出來的感覺還真是這樣,我真以為你是太閒了,想找個樂子瘋玩一把呢?
傅從容也挺不好意思的:“我沒想那麼多,時間挺緊的,真沒時間跟你們商量,而且桑葉和你我是真的放心,沒想到你們一個都沒看出來。”
本來傅從容的語氣是辦砸事情的愧疚,說到後邊突然就理直氣壯了起來,好像這樣的結果都是怪徐清鶴自己太笨了一樣。
徐清鶴挑眉道:“看出來了,要不然怎麼可能任由你往外邊跑,而且還任由薑杏一個人在你房間裡待著。”…
傅從容啞口無言,沉默片刻後,她突然開口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是我自己把事情辦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