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從容在邱九桁離開後無語的嘟囔:“一個個的還挺我,搞的跟喜歡我似的,其實呢?不盼著我死就已經萬事大吉了。”
桑葉從暗處出來開口道:“我的二小姐啊,你這幾天怎麼張口閉口都是死啊死的,多不吉利?”
傅從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:“不用忌諱這些,晚上詛咒能成真的話,那還用打仗嗎?每天沒事就一群人召集會議詛咒敵對首領就好了。”
桑葉沒有反駁傅從容,隻是開口道:“沒說用處的事情,也不是怕什麼,就是這個字實在是不好聽。”
“不好聽就不說。”傅從容對桑葉有些越來越依賴了。
桑葉笑了笑:“二小姐這兩天像是小孩一樣,不過也好,您開心就好。”
傅從容故意哭喪著臉:“可是怎麼辦啊,其實我一點兒都不開心。”
桑葉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她知道傅從容是裝的,但是她更清楚傅從容是以這種假裝難過的神情,來表達自己的深切無奈。
“好啦,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,是找我有事嗎?”傅從容問道。
桑**直接的,沒有拐彎抹角:“你不是說晚上駙馬可能會過來嗎?我怕你跟他溝通完心裡不舒服,也怕這中間出現什麼偏差,所以一直注意著你呢。”
傅從容笑了笑:“好了,現在沒事,你回去吧。我安排好的有人呢,安慰明天也不晚。”
桑葉搖搖頭:“難過隨著時間是會慢慢減少的,等你冷靜下來的陪伴已經沒什麼必要了。
你最需要的時候沒人在,過後再怎樣的補償都是沒有意義的。”
傅從容鼻頭一酸,眼淚差點掉了下來。
她笑著道:“你看看你,你要是個男的,我指定喜歡你,真是太善解人意了。”
桑葉嘟著嘴:“難道說,我是女的,二小姐就不喜歡了嗎?”
傅從容有些無奈:“誰孩子氣啊?我說的喜歡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喜歡,好了,早點回去睡吧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桑葉說到一半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怎麼?什麼?”傅從容疑惑的開口,這還是難得有桑葉說話她無法理解的時候。
桑葉搖搖頭:“沒什麼,二小姐您好好休息,我先下去了。”
傅從容一臉茫然,這又下去了?剛剛不是還說要安慰自己呢嗎?
不過傅從容也沒有非攔著桑葉,而是淡淡的點點頭,說了一句好好休息。
之後的傅從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不知道桑葉怎麼那麼奇怪。
迷迷糊糊的傅從容就睡著了,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雲雨正在給她針灸。
傅從容看了看外邊的天,似乎自己一大半了。
她疑惑開口:“我怎麼回事?”
雲雨歎了一口氣:“還說呢?你非不要守夜的人,後半夜呢?怎麼就迷迷糊糊的中招了,凍僵成這樣?”
看著一臉茫然的傅從容,雲雨氣衝衝的開口道:“我就問你,現在腿還有知覺嗎?”…
傅從容試了一下,然後哭笑不得的開口:“雲神醫,真沒有知覺了。”
雲雨瞪了她一眼:“什麼雲神醫真沒有知覺了?”
傅從容笑了笑:“好好好,是我不嚴謹,雲神醫,我,傅從容的腿好像又沒有知覺了。”
雲雨皺眉道:“注意你自己的說辭,你的腿一直都沒有知覺的,隔牆有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