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葉給和世倒了一杯茶,然後就又退下了。
和世一直打量著桑葉。
最後是和世先開的口,但是是對桑葉說的,他歎了口氣:“黑夜確實是配不上你。”
桑葉低頭,柔聲道:“我們互相難以匹配,我不妄自菲薄,世郡王也不必讓黑夜自降身價。”
和世哈哈笑了笑,然後看向傅從容:“傅從容,你是怎麼教出來這樣的丫頭的?”
傅從容淡淡道:“她有天賦。”
和世再次開口道:“我是為你那句感情這回事,來去都莫名來的。”
傅從容嗯了一聲:“你想問什麼?”
和世道:“你覺得我跟雲雨有緣分嗎?”
傅從容抬頭看了和世一眼,這是把自己當成算卦的了嗎?
和世開口道:“實在是不巧,你跟湯珂的對話,黑夜也聽到了。”
傅從容:“……”
和世沒眼色的繼續道:“那湯珂能無緣無故的問你這麼多?我可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我想了想,我都這麼聰明了,既然金樽誇讚你,那你一定有過人之處,所以,或許你比較擅長做媒吧。”
傅從容:“……”
她覺得和世是故意過來隔應自己的,擅長做媒是什麼誇人的話?
有這麼誇人的?
傅從容懶散的回答:“有緣分。”
和世繼續等著傅從容的下文,然而傅從容卻不說話了。
和世隻好開口:“沒了?”
傅從容點點頭:“你問我你們有沒有緣分,我說有緣分,多了兩個字呢好嗎?”
和世:“……”
傅從容閉了閉眼睛:“世郡王,病人好像該休息了。”
和世開口道:“傅從容,怎麼說這次我跟雲雨都幫了你大忙,你過河拆橋?”
傅從容睜開眼睛,有些無奈:“我過去河了嗎?”
和世疑惑的嗯了一聲,然後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傅從容翻了個白眼:“所以我拆橋乾什麼?為了淹死我自己嗎?”
和世歎了口氣:“傅從容,我是認真的,你就不要,不要這樣了。”
和世是難得的服軟低頭。
傅從容也懂得適可而止,沒有繼續陰陽怪氣。
她剛剛那個樣子也是為了雲雨出口氣,畢竟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知道珍惜。
傅從容開口道:“你覺得什麼是緣分?上天給了你機會,這是緣,你利用了這個機會,這是分,二者缺一不可的,你懂嗎?”
和世點點頭,然後搖搖頭。
傅從容開口道:“兩個人相處講究的是真誠二字,你不能做到以誠待人,就是辜負了上天給你的機會,就很有可能有緣無分,你明白嗎?”
和世眉頭緊皺,除了金樽,這還是第一次他如此認真的聽一個人講話。
傅從容歎了一口氣:“你這眉頭緊鎖是什麼意思呢?覺得我說的不對,還是你有新的見解?
請教彆人,就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你這樣的態度,我沒法繼續跟你說了。”
和世隻是突然看向傅從容:“所以你那天去找雲雨,是讓她找那個賣假藥的道士的,對不對?”
傅從容搖搖頭:“沒有,到最後我沒有說出來,是她自己猜到的。”?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