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樽直接打斷了他:“阿佑,你或許是你們之間較為清醒的那個人,所以我點你幾分,我不說什麼彆讓我失望的話,我隻說,你彆低了自己的預期。”
然後金樽就進了房間,屋門直接鎖上了。
門外除了乾佑,就是剛剛領路的那個小丫頭。
小丫頭走到乾佑旁邊:“佑王爺想多坐一會兒也行,湯將軍估計還在跟沈姑娘說話。”
乾佑嗯了一聲,目光一直放在桌麵上的兩個杯子上。
另一邊沈芷和湯珂沉默不語了好久。
最後還是湯珂先開口,他無奈道:“就算是為了引開我,讓佑王爺去見金樽,你也得說兩句話吧,要不然咱們兩個都不自在。”
沈芷淡淡開口:“你要是不自在,就自己調節一下,我並沒有不自在。”
原本湯珂聽見這樣的話會痛苦難過,但是到現在他居然覺得有些想笑,真是孩子脾氣。
湯珂點點頭:“好。”
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,湯珂再次主動開口:“金樽就沒什麼讓你交代我的嗎?”
沈芷回答:“沒有。”
乾脆利落,沒有一點廢話。
湯珂想了想:“既然你沒話跟我說,那不如你聽我說話吧?我有挺多話想跟你說的。”
湯珂試探的看了看沈芷,沒有同意,也沒有拒絕。
湯珂開口道:“既然你默認了,那我就開始了。”
“我總覺得你對我的感情來的莫名其妙,愛也好,恨也好,都讓人捉摸不透。”湯珂頓了頓:“不過姑娘家總是善變的,也可以理解。
風險太多了,我不能讓你陪著我承擔,至於為什麼還糾纏你,因為我抱著一絲僥幸,或許你哪日覺得,我是個可以讓你冒險的人。”
沈芷眸光微動,湯珂說的話很真誠,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。
她想了想開口道:“彆僥幸了,我永遠也不會覺得你值得我冒險的,因為我不願意冒險了。
重點不是人,而是事情,我沒有那份勇敢了。”
湯珂緩緩開口:“僥幸之所以稱之為僥幸,就是因為它是心底無法抑製的期待,所以……”
湯珂想了想,繼續開口道:“所以不是我不去做到,而是我做不到。”
沈芷歎了口氣,確實是比上一世有擔當了。
她也不是說真的多恨湯珂,就是覺得沒有必要糾纏了,兩個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,最好不要開始了。
有些東西,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沈芷終於語氣有所緩和:“凡事需要慢慢來。”
湯珂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。”
沈芷想了想,開口問道:“如今局勢動蕩,你是怎麼想的?”
湯珂沒有隱瞞,坦誠道:“忠心為君。”
…
沈芷皺了皺眉頭,湯珂的神情不似作假,不過這個忠心為君……
沈芷開口道:“為君王嗎?”
“不。”湯珂回答道:“為當今皇上。”
沈芷有些糾結:“為什麼?”
湯珂疑惑不解:“什麼為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沒什麼。”沈芷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奇怪了。
所以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態度也變得冷淡了下來。
湯珂不明白怎麼回事,明明剛剛進展還不錯,怎麼突然就……
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談話的細節,忠心為君?
湯珂再次試探著開口:“關於局勢,沈姑娘怎麼看?”
沈芷看了湯珂一眼:“我看不懂。”
湯珂也是沒想到沈芷會這樣回複,一時沒有接上話。
乾佑這時候終於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