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傅從容開口和世繼續道:“不行就給我看看,再不行就請金樽,彆整那出苦情彆離。”
傅從容歎了口氣,哭喪著臉解釋:“我真沒病。”
和世疑惑道:“前幾天還憂鬱著呢,這突然就好了,難道不是回光返照?”
傅從容深呼吸,然後微笑道:“我不明白,你看看你這個語氣,你是怕我死,還是盼我死呢?”
一直充當透明人的徐清鶴幽幽開口道:“有點盼。”
傅從容回過頭瞪了一眼徐清鶴。
徐清鶴對著和世無奈開口道:“她這兩天確實有點不正常,您就彆刺激她了,萬一真得病了,大家都得辛苦。”
傅從容無語了看了一眼徐清鶴。
她怎麼覺得她這一世是一個逗比人設呢?
跟誰都是鬥嘴這麼厲害,說不清楚是關係好,還是自己有點欠,有點賤賤的。
把周圍人都帶壞了。
和世笑了笑:“好了,去看雲雨吧。”
傅從容剛走了一半,和世又開口道:“一會兒順便去公主府看看楊林,那也是老朋友。
對了,要不趁著月份小,讓徐清鶴陪著你去幽月穀再看看金樽她們。”
傅從容搖搖頭,然後跟著徐清鶴出了華清宮。
走在路上傅從容幾次欲言又止。
這次徐清鶴也是極有耐心,並沒有追問傅從容想說什麼。
傅從容忍無可忍的開口:“我跟所有人的相處都是這樣的嗎?”
徐清鶴想了想,然後點點頭:“你經常說你是靈魂段子手,所幸,大家都跟你一樣了,也挺好。”
傅從容:“……”
徐清鶴笑了笑:“聽你說話是一種樂趣,你把大家都變成了有趣的人,你有什麼好不開心的?”
傅從容疑惑的看著徐清鶴,是嗎?
徐清鶴肯定的點點頭:“是的。”
傅從容陷入了深思,其實最初的她麵對這種情況不會有什麼反應。
因為她原本就是這麼跟大家相處的,但是在被徐清鶴調教的那一年,不得不說,她收斂了很多,所以慢慢的,最正確的倒是被自己質疑了。
傅從容搖搖頭歎了口氣,然後對徐清鶴笑了笑:“你運氣挺好的,遇見了這樣的我。”
徐清鶴笑道:“誰運氣不好啊?”
傅從容回答道:“我那裡的你啊,運氣不好,遇見了現在你眼前這樣的我。”
“都是很好的。”徐清鶴開口道。
傅從容搖搖頭,然後有些無奈:“說不清楚是誰運氣不好,算他活該吧,是他自己把我變成這樣的。”
徐清鶴點點頭:“你說的都對。”
走著走著徐清鶴攔住了傅從容:“往左邊走。”
傅從容疑惑不解:“鐘粹宮在右邊。”
徐清鶴解釋道:“鐘粹宮還給傅冕留著呢,新皇後在幽月宮,祈順先皇後的住址。”
傅從容哦了一聲。
然後默默的跟著徐清鶴走,一路上都沒有再開口。…
關於那個先皇後,還有很多謎團未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