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冕進來先是看到床頭的藥,她拿起來就遞給傅從容:“怎麼總是不喝保胎藥,哄都哄不好,非得強來嗎?”
傅從容皺眉看向傅冕,咽了口唾沫,瞪大了眼睛,這都有孩子了?
傅從容看向徐清鶴,什麼叫頂配劇本,這才是頂配劇本,直接躺贏。
她苦苦奮鬥那麼久,那是什麼頂配,那是她頂配,才創造出來了頂配劇本。
傅冕看著傅從容愣著不喝藥,轉身看向了徐清鶴:“你也不管管?”
徐清鶴歎氣道:“怎麼管,這為了不喝藥都不搭理我了,好不容易搭理我還……”
頓了頓,徐清鶴繼續道:“就又失憶了。”
不知怎麼回事,傅從容從這語氣裡聽出了委屈和無奈。
怎麼有種她失憶是很正常的感覺,而且大家都知道呢?
傅冕笑了笑,轉而看向傅從容:“又失憶了?”
傅從容看著這個笑容,一時間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。
她猛然抬起頭,無語道:“你們不會覺得我是裝失憶吧?”
傅冕跟徐清鶴對視了一眼,然後同時沉默加微笑。
傅從容雙手抱住了頭,上一世的自己怎麼這麼狗,還有裝失憶這操作,而且還被發現了。
關鍵看這個情況,似乎被發現之後自己還是鍥而不舍的繼續胡作非為。
對此,傅從容隻能說,得虧命好!
居然沒把自己作死了,那也真是不容易。
傅從容尷尬的笑笑,然後把手中的藥一飲而儘,最後把空碗倒了過來,表示自己喝的一點不剩。
反正消息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,這時候承認自己是裝的也無所謂,大概率不會露餡了。
她開口道:“不好意思,調節一下生活,增添一點樂趣。”
傅冕和徐清鶴不為所動,傅從容眯了眯眼睛,看來這話自己以前說過了。
她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是那個傅從容了,這神經病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傅從容心底略微思索,是什麼自己之前也來回錯過時空,所以並不是什麼裝失憶,隻是跟今天的自己一樣,都是無奈的舉動。
“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?”傅從容隨意的開口。
她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動聲色的儘可能掌握更多的消息。
傅冕看了她一眼:“這不是姐姐要走了嗎?我跟阿淵之前也準備去南疆了。
不過趕上你這懷了,我就先不走,不慌這一年半載的。”
傅從容轉了轉眼珠子,那薑茶為什麼非走不可?
傅從容故意欲言又止,斷斷續續道:“姐姐她……唉……”
傅冕收斂了笑容,氣氛忽然間就變了。
傅冕拍了拍傅從容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從容,你比我們都通透聰明,最應該體諒姐姐。
她一步步走到今天,走到了這樣的結果,她不恨任何人,可是她也是真的無法原諒所有人。…
乾佑,她真的無法麵對。但是那份感情又難以割舍,她這一走是給自己一個機會,也是給乾佑一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