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薑姐姐的身份,時刻都有被發現的風險,如今,我們該怎麼做?”
傅從容歎了口氣:“其實被發現,也未必是壞事。”
傅冕驚訝道:“怎麼這麼想?清樓勢大,但是遠遠沒到能跟皇室抗衡的地步。
如今皇上又是野心勃勃的態度,一旦發現薑姐姐的身份,他一定不會容忍。
極大的可能,他會斬草除根,說不定到時候連你也會危險。”
傅從容搖搖頭:“總不能兵戎相見,如果皇上聰明,他應該選擇談判。
皇上如今跟長公主不和,薑樓主這個身份如果暴露了,其實是一個籌碼。”
徐清鶴也附和道:“凡事要往好處想,畢竟清樓確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動的。
就像從容說的那樣,真發現了也是談判。而且還要搶在長公主的前邊談判,如果皇上是真的想好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話。”
看到徐清鶴也這麼說,傅冕就放下了心。
然後傅冕又問道:“那薑姐姐準備好了嗎?”
“什麼?”傅從容問了一句。
傅從容覺得自己的實力被小看了,剛剛傅冕還是猶豫不定的樣子,聽完徐清鶴的話她立刻就變了。
傅冕又問了一遍:“我的意思是,薑姐姐做好了隨時暴露自己身份的準備了嗎?
她又想好暴露了要怎麼做嗎?又或者需要我做什麼嗎?我現在該做什麼?”
這次傅冕直接嘰裡咕嚕的問了一大堆的問題,搞的傅從容頭疼,說實話,她後悔進宮了。
傅冕確實看起來聰明了很多,但是一摻和到某人的事情就不行了。
以前是乾淵,現在是薑茶。
這個傅冕啊,總是有軟肋。
隨即傅從容又自嘲的笑了笑,自己又何嘗不是呢?
在這樣善變的世界裡,她的軟肋也一直存在,而且好像還越來越多了。
傅從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,然後開始回答傅冕的問題。
“暫時薑姐姐還沒有準備好,因為她現在在忙花句意葉時湖的事情。
但是關於暴露身份,薑姐姐早有謀劃。目前為止還不需要你做什麼,你現在呢?”
傅從容想了想,然後開口道:“你現在就不要太操心就行了,怎麼說呢,其實皇上是個戀愛腦,隻要你死死的把握著他的心,基本上你說什麼他聽什麼,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。”
傅冕遲疑了一下:“戀愛腦?”
傅從容點點頭,然後解釋道:“就是盲目的愛情,他就是那種愛情至上的人,你彆看他這時候好像一心撲在皇位上,但是隻要你表達出百分百愛他,他連命都能給你。”
傅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然後遲疑著開口:“所以,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去,愛一個人?”
傅從容嘖嘖嘴,最後肯定道:“對,就是去好好的愛一個人。”
傅冕點點頭:“好的,那你們回去吧。”…
傅從容:“……”
徐清鶴:“……”
傅從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問道:“就,就這麼突然?回去了?”
傅冕嗯了一聲:“他在華清宮忙,我不得陪著嗎?”
徐清鶴笑了笑,不過並沒有說話。
傅從容無奈的點點頭:“應該,應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