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淵眨巴著眼睛,期待傅冕說出那句,是不是皇上您自身確實有什麼問題?
傅冕繼續道:“是不是受了什麼人的影響?”
乾淵略微失望的歎了口氣:“應該不會,楊林對我再衷心不過了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懷疑他的。”
傅冕這時候忽然笑了笑。
乾淵猛然好像明白了什麼,傅冕什麼都沒說,但是又把該說的都說完了。
是啊,自己都說了楊林再衷心不過了,這樣衷心的人自己怎能不好好去對待呢?
傅冕拍了拍皇上的手背:“皇上最近太勞累了,情緒難免不穩定,以後注意多休息,這樣處理事情才更能得心應手。”
乾淵嗯了一聲,忍不住主動承認自己的不足:“傅從容這姑娘太難把握了,性子又傲的不得了,今天楊林不停的替傅從容說話,我也是一時沒控製住,就衝動了。”
傅冕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個點:“從容就是這樣,沒心沒肺的,既然把皇上當朋友了,就沒什麼怕的,所以有時候顯得狂傲。”
傅冕絕口不提傅從容和楊林,就隻說傅從容的性格,而且還強調把皇上當朋友,最後就連狂傲二字都用顯得來修飾。
明明是接話了,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說。
乾淵有種無力感,就好像應了楊林那句話,他好像真的不適合做皇上。
“你最近和傅從容有來往嗎?”乾淵乾脆就不想剛剛的事情了。
傅冕嗯了一聲,然後自然道:“這幾天她很少進宮。”
隨後傅冕像是很隨意的開口道:“她不喜歡眉妃,偏偏每次來都能見到,所以乾脆就不來了。”
傅冕把傅從容進宮說的很普通,就像傅從容隻是進宮玩玩而已,碰到不開心的了就躲著不來。
乾淵倒是注意到了眉妃,他開口疑惑道:“傅眉,傅眉不是長姐從薑府挑出來送進宮的嗎?她們感情按理說應該不錯啊。
我記得傅眉是替你處理和冰事件的,不過現在看來和冰挺安分的。”
和世還沒走,能不安分嗎?
傅冕暗自歎了口氣,乾淵這是該信的人不信任,不該信的人又從心底裡信任。
傅冕想了想,然後故作不理解道:“這她們的事情我也不清楚,薑府那麼多人呢,從容也不可能關係都特彆好,隻能說兩個人可能剛巧有什麼誤會吧。
主要是兩個人樣貌太過於相似,女孩子家這方麵,那關係實在是好不了。”
傅冕就是那種絮絮叨叨的語氣,這種語氣太有迷惑力,就這樣聽著隻是在隨便閒聊而已。
乾淵吃驚道:“跟傅從容長的一樣?”
傅從容嗯了一聲。
兩個人又談了一會兒,傅冕稱自己宮裡有事,就先離開了。
乾淵隨後召見了冰貴妃和眉妃用晚膳。
傅冕沒有直接回鐘粹宮,而是去了楊林的住處。…
楊林是宮裡的老人了,所以有一處自己的住所。
見到傅冕,楊林連忙行了跪拜禮,他是知道和冕就是傅冕的。
“多謝娘娘今日相救。”
傅冕看了他一眼:“你比我清楚,皇上不會對你怎麼樣的,不過是找個由頭扔進牢裡,再找個由頭把你撈出來。
我這一插手,憑白給你了四十大板。”